“你現在不貼上嗎”
“哎”終于輪到羽生結弦愣了。
“我現在可能看不清”
沒等他說完,蘇幕遮不由分說的從他手里抽了一張,“你早說嘛,我幫你。”
邊說已經邊蹲了下去,把羽生結弦的襪子往下扯了一截。
“不用”
羽生結弦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嘶”
有襪子擋著還行,現在沒了遮擋,看著真是有點觸目驚心。
“都這樣了你還來參加奧運會,羽生,你真的很堅強。”蘇幕遮感嘆。
食指輕輕碰了碰腫起來的地方,
“怎么樣,這樣疼嗎”
蘇幕遮的手很涼,羽生結弦的腳踝處本來就扭傷,更加敏感,食指碰到腳踝時,他只感覺渾身過電了一般。
“啊,還,還好。”
他機械的回答。
“那還行,不太嚴重,不過不知道到后天能恢復成什么樣。”
蘇幕遮用日語小聲咕噥著。
她撕開膏藥的防粘層,盡量覆蓋住傷處。
“行了。”
蘇幕遮幫羽生結弦把襪子拉回原位。
順手拉上拉鏈,順手拉上襪子,這種順手的事,蘇幕遮經常干。
與其一件簡單的事分成兩個人干,還不如她幫完忙再幫人家把剩下的事做了更好。
“你記得明天早上起來就扯掉,如果皮膚上殘留的有膠的話,用熱毛巾擦掉就行,然后再貼一張。”
蘇幕遮的話一下多了起來。
“我以前扭到了就貼這種,你到后天的話,應該不會像現在這么疼了,不過你要是穿冰鞋覺的它不影響的話,比賽也可以貼,它鎮痛效果也好。”
羽生結弦聽的很認真,不停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差不多就是這些。”蘇幕遮站起身脫掉羽絨服,
“我再去練會兒就回奧運村,羽生你呢”
“跟你一起再練會兒吧。”
兩個人都是行動派,羽生結弦已經開始往腳上套冰鞋了。
“那你注意啊,別太劇烈了。”
“我知道了,ももこ。”
正在系鞋帶的羽生結弦抬頭看著蘇幕遮,頭頂應景的豎起一綹呆毛,軟軟的劉海搭在額頭上,是剛剛好的長度,露出下面笑瞇成一條縫的雙眼和彎彎的嘴角。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笑真的很甜。
救大命。
蘇幕遮被可愛到了。
“咳咳,你快換鞋吧,我等你。”
蘇幕遮只能以背過身不看他的方式,扼制住自己蠢蠢欲動想要摸摸頭的手。
“這是前輩,這是前輩,你清醒一點”
蘇幕遮小聲用中文告誡自己。
等羽生結弦換完鞋,站起身摟住背對著他的蘇幕遮的肩膀,“ももこ在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走走走我們去訓練。”
蘇幕遮心虛的要死,一把抓住羽生結弦搭在她肩膀的手,幾乎是架著他往冰場跑。
bg是羽生結弦慌張的聲音。
“哎哎哎,ももこ,慢點慢點”
飯點剛過,訓練的運動員基本都回去吃飯了,記者們當然也都打道回府,整理新聞稿,到了最后,剩下的還是他們兩個。
蘇幕遮想了想,還是把放音樂的耳機取下揣進口袋里。
這次的短節目和自由滑在觀眾們看來是第一次演出,但真正來說,蘇幕遮在空間里練了無數遍,聽到音樂已經快反射性嘔吐了。
全曲里,唯一就是跳躍這個不確定因素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