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很平淡,簡直不像是剛剛干完虧心事的樣子。
“沒事,沒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蘇幕遮想。
走進食堂大門,蘇幕遮伸長脖子四處看了看,金博洋他們坐在了角落,兩個教練也在。
“走吧,在那里。”蘇幕遮指著隊員坐著的方向。
“好。”羽生結弦任勞任怨的把蘇幕遮往那邊扶。
這個點,食堂里還有不少運動員,有些認出是羽生結弦攙著蘇幕遮,驚呼了一聲,條件反射拿出手機拍照。
兩個人都沒避諱,正大光明的走過手機包圍圈。
正在干飯的中國隊花滑隊隊員聽見頭頂傳來蘇幕遮的聲音。
“吃上了”
“小師妹啊,你來的正好,我們剛”
柳鑫宇抬頭招呼她,正準備說讓她坐下吃飯,眼睛順著蘇幕遮胳膊搭著的方向一看。
“臥槽。”
“柳鑫宇你怎么回事公共場合你還說臟話,這兒還有外國人呢,你讓人家怎么看”
黃教練氣急敗壞的抬頭,正指著柳鑫宇準備好好說教一番,看他還是呆呆的望著蘇幕遮的方向,好奇的扭頭看了一下。
“臥槽。”
“不是,你們倆什么意思,鑫宇年輕人也就罷了,怎么老黃你也臥槽。”
陳安的手哆哆嗦嗦的指向羽生結弦。
這動靜,還有不抬頭的道理
金博洋和王詩玥也看向蘇幕遮。
“啪。”金博洋的筷子掉了。
王詩玥正在咀嚼的嘴就那么僵在那里。
事情的兩個主人公,蘇幕遮沒懂他們震驚的點在哪兒,羽生結弦因為語言不通,以為他們在對他打招呼,笑的非常可愛。
“這是咋的,以這種別開生面的方式告訴我,你們準備要改名叫,中國臥槽隊”
“下霧,號。”
一個下午好叫你說的九曲十八彎的。
蘇幕遮忍不了,“羽生,以后要不要我教你點中文”
“好呀,我很想學中文。”
來北京后,羽生結弦遇見了很多中國粉絲,他很迫切的想學習中文,以向粉絲們表達他的謝意。
“那就這么說定了。”
蘇幕遮很快和羽生結弦達成約定,她扭頭正準備和他們說一下羽生結弦的事,
“那個”
卻發現兩位教練看她的眼里滿是控訴。
你怎么把人家霍霍到這兒來了。
蘇幕遮從他們的眼神里讀到這個意思。
“打住你們的想法”蘇幕遮伸出爾康手,“我們結束練習,我就順嘴問了一句他要不要來奧運村嘗嘗食堂的飯,他就同意了,就這么順便。”
“你咋了為啥羽生結弦還要扶著你”
到底是親教練,第一個發現這個問題,
“練習的時候摔了問題大不大影響比賽嗎”
邊說著,就要從座位出來看看她的情況。
“沒事,跳四周摔了,腳扭了,其它地方估計都是淤傷,不影響。”蘇幕遮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你們還要吃啥嗎我帶羽生去拿點吃的。”
“你都這樣了,還要帶他去拿東西”
王詩玥很是懷疑蘇幕遮話中的可信度。
“或者,你們帶個翻譯陪他拿”
王詩玥立馬做出標準禮儀手勢,“身殘志堅的蘇女士,您請。”
“走吧,你看你要吃什么。”
蘇幕遮伸出手指指羽生結弦的包,示意讓他把包給她。
“好。”
蘇幕遮把兩個人的包扔給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