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你是不是吃不完”蘇幕遮小聲跟羽生結弦說道。
“嗯,吃不完。”羽生結弦也探過身和蘇幕遮小聲交流。
“哎哎哎。”王詩玥拿筷子敲了敲桌子,“不用這樣啊,你們日語交流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加密通話了。”
“哎呀,我說草莓的事。”蘇幕遮沖王詩玥扮了個鬼臉。
她拍拍羽生結弦的肩膀,往他的右前方指,“那邊有打包盒跟打包袋,你拿幾個,我給你裝著。”
“好。”羽生結弦答應了一聲,起身過去了。
“呦呵,他干啥去了。”金博洋沖蘇幕遮比了個大拇指,“真有你的,這才認識多久,已經能指使人家干活了。”
“沒有啦,草莓他吃不完,我讓他拿飯盒過來裝回酒店吃。”
蘇幕遮突然比了個蘭花指,“不瞞你說了啦,我和羽生選手,頗有那種就是,一見如故的感覺哎。”
這話講得就很機車。
金博洋沖她做嘔吐狀。
那邊羽生結弦拿著打包盒過來,蘇幕遮注意到他鼓起的口袋,才想起來他們倆的飲料還沒拿出來。
等羽生結弦在她旁邊落座,蘇幕遮把他口袋里的兩瓶果汁拿出來,“羽生,一直揣著不重嗎”
“啊”羽生結弦也才想起來,有些懊惱的拍拍后腦勺,“我忘了。”
“對了,ももこ,你把手伸出來。”他突然神神秘秘的。
“嗯”蘇幕遮聽話的伸出手。
羽生結弦伸出右手,握拳懸在蘇幕遮手的上方。“啪嗒”,掉下來一個冰墩墩的徽章,還是花滑樣式的。
“冰墩墩”
蘇幕遮開心的不得了,她倒是沒什么收集癖,今年冬奧會所有徽章里,她最想要這個。
蘇幕遮這個話不嚴謹,我有金牌收集癖。
“你哪來的啊”
“剛剛回來的的時候,有個運動員送我的,我看你應該會喜歡,送你吧。”
某熱心運動員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拿我送你的徽章哄女孩開心。
“那謝謝你啦”
“要不要我幫你戴上”
“好呀”蘇幕遮爽快的同意了。
羽生結弦低頭,小心的幫蘇幕遮把徽章別在隊服上印著的國旗旁邊。
旁邊看完全程的教練及其隊員們這奇怪的暴擊感是怎么回事。
蘇幕遮幫羽生結弦把草莓裝好,不多不少正正好三個盒子。
羽生結弦發誓,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獨享這么多草莓。
但總覺得,會吃不完壞掉的。
“ももこ,快回去吧。”
他無奈的看著明明一瘸一拐還非要出來送他上車的蘇幕遮。
“沒事沒事,我送送你。”蘇幕遮執意堅持。
接羽生結弦的車就停在往食堂走的那個岔路口,他上車前,蘇幕遮問他“我明天自由滑,你會來看我比賽嗎”
“時間允許的話,一定會來的。”
“好”
哪怕只是這樣的答案,蘇幕遮也很開心。
他后天就是短節目,也得忙著訓練。
“六點多教練去抽簽,等知道我是幾號,我給你發消息。”
“好。”
垂在身側的左手攥緊又放開,羽生結弦還是抬起,揉了揉蘇幕遮的頭,“要常聯系,ももこ。”
“一定”
坐上車的羽生結弦從車窗往后看,蘇幕遮還站在那里沖他揮手。
“可愛。”
他低聲笑了笑,手按上旁邊座位上的草莓。
“是羽生認識的新朋友嗎”
羽生結弦淡定回答“嗯,是想讓她成為妻子的人。”
“哎”
是日本人常用表驚訝語氣詞,不過好像已經被這位莫名其妙吃到大瓜的司機演繹出了新高度。
這邊,蘇幕遮剛到食堂門口,就被在等她的金博洋等人團團圍住。
“老實交代”柳鑫宇抱手看著她,“你們倆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