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樣發表聲明,留給兩方冰協頭疼,羽生結弦無事一身輕,送走了工作人員后,從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昨天蘇幕遮送他的膏藥。
是挺管用的。
羽生結弦轉了轉腳腕,明顯沒有昨天那種一動就遍及整條腿的痛感。
他輕輕揭下膏藥,按著蘇幕遮的囑咐,細細用熱毛巾擦掉殘留的膠印,又取了張新的貼上去。
膏藥剛貼上去沒多久就感覺涼涼的,是那種會讓人感到舒服的程度。
遇見你,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羽生結弦摸了摸蓋著傷處的膏藥,眼里全是笑意。
另一位風暴中心的蘇幕遮選手,則是安穩的一覺睡到五點,穿好衣服,進系統空間跳了兩遍自由滑全曲。
“教練,你現在在哪兒”
蘇幕遮給陳安打了個電話。
“你醒了就在奧運村,你等著,我來接你。”
“好。”
等兩個人坐上開往冰絲帶場館的車時,陳安坐在前面,不停的深呼吸。
“教練,不要太緊張。”
也是西洋景兒,蘇幕遮一個要參賽的選手,還要反過來安慰教練。
“不緊張,怎么不緊張”
陳安更崩潰了,蘇幕遮感覺他都呼吸困難了。
“這回可是我離領獎臺最近的時候,我還給你抽了個第一組第一名。”
眾所周知,花滑比賽里排在前面的,裁判打分都壓得很死。
“啊,我不行了。”
陳安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
“哎呀,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你抽第一個,萬一我就能拿第一名呢”
“別,你可別。”
陳安連忙制止蘇幕遮大膽的發言。
“雖然你短節目世界紀錄,但金牌,我還是不敢想,你拿個銅牌我這輩子就活夠本兒了。”
蘇幕遮竟無語凝噎。
“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
“我有信心我有信心,來來來冠軍您請下車。”
陳安幫蘇幕遮拿著包,護送她進入場館。
走廊上還是有不少記者沖蘇幕遮伸話筒想要采訪她,陳安都一一攔住,自有隨隊的工作人員解釋會在自由滑結束后召開蘇幕遮的個人發布會。
到了休息室,蘇幕遮進更衣間換完考斯滕,化妝師、發型師、隊醫還有陳安一擁而上。
陳安檢查了一下蘇幕遮腿上的淤青。
“昨天摔了一跤淤青都在哪里用不用我拿藥酒給你揉一下”
“不用,不影響。”
化妝師在給蘇幕遮上粉底,發型師站在她身后開始著手之前定好的發型。
這兩個人都是蘇幕遮自費請的,國家隊不報銷,以前的話,都是選手自己動手或者外包給團隊。蘇幕遮看過之前合作的化妝團隊化的妝,著實有點差強人意。
而隊醫看了看蘇幕遮扭傷的地方,抹了點外用藥。
隊醫也算是和蘇幕遮相處一個月,知道這種程度的傷蘇幕遮從不吃止痛藥。
那邊,陳安站在了墻角,雙手合十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教練,你在干嘛”蘇幕遮看到陳安動作簡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