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遮睜著惺忪的睡眼隨陳安走進場館,一晚上沒睡,她感覺現在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都很玄妙。
身體告訴她她該睡覺,精神強迫她睜大眼睛。
“你要不,睡會兒吧。”
蘇幕遮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陳安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的靠墊我給你帶了,等到了柳鑫宇他們我喊你。”陳安把他一直抱著的靠墊放在空著的座位上,示意蘇幕遮枕上去。
“好嘞,教練我愛你。”
蘇幕遮的頭枕上靠墊的一瞬間,光速入睡。
昨天新鮮出爐的女單奧運冠軍蘇幕遮,今天在觀眾席上睡得四仰八叉,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幕遮迷迷糊糊被陳安拍醒。
“醒醒,柳鑫宇跟王詩玥上場了。”
“上場了”蘇幕遮無縫銜接,立馬蹦起來。
她今天帶了隱形眼鏡,看得格外清晰。
“柳鑫宇王詩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幕遮瘋狂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有記者聽見看臺上的動靜,把鏡頭轉向了蘇幕遮。
陳安“”
他以光速伸手蒙住了自己的臉,默默往過挪了一個座位。
我和她不認識,千萬別誤會。
他越來越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
花滑項目,每個曲目就幾分鐘,但蘇幕遮實在有些躁動,在陳安旁邊跳躍不止。
陳安忍無可忍,拽了拽她。
“行了,可以了啊,留點勁兒,晚上還有男單。”
蘇幕遮置若罔聞,一直嚎到了曲目結束。
陳安奧運冠軍可以錘嗎
等柳鑫宇和王詩玥曲目結束,蘇幕遮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倒在靠墊上,又睡著了。
剛過來的黃教練驚奇道“呦嚯,昨天晚上冠軍干嘛了累成這樣”
陳安無語凝噎,斜了一眼睡著的蘇幕遮,“冠軍連夜想表演滑曲目,熬了個通宵。”
這兩個人的討論,蘇幕遮是不會知道了,等她悠悠轉醒時,前面是換完衣服的王詩玥和柳鑫宇。
“滑的很好哎,”蘇幕遮拍拍前面兩個人的肩膀,“你們妝都卸啦冰舞是不是快完了”
“你還在冰舞”
陳安從蘇幕遮后面過來,往她懷里塞了個肉夾饃,“男單都馬上到金博洋了。”
“什么”
蘇幕遮都喊破音了,“我就睡了一覺,直接換了個項目”
“我的天,你可小點聲。”陳安作勢要去捂她的嘴。
蘇幕遮才想起來這還在觀眾席上,自己就捂住嘴坐下了。
“小師妹啊,你是真能睡,”柳鑫宇回頭說道,“我倆都卸完妝換了個衣服又去吃了個飯,你現在才醒。”
“你快把饃吃了吧,”王詩玥也對她說,“中午飯你就沒吃。”
“好嘞好嘞,謝謝玥玥和教練,柳鑫宇隨便。”
說到柳鑫宇的名字時,蘇幕遮撇撇嘴,做嫌棄狀。
“隨便就隨便,我不跟睡王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