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結弦細心的幫她整理好衣領,又彎腰幫她拉上拉鏈。
眼神跟隨著拉鏈一路到最頂端,定定的看著蘇幕遮的臉。
“ももこ,”他輕輕捏了捏蘇幕遮微紅的臉,“真的很喜歡你。”
“嗯吶嗯吶,”沒有女人聽見這種話不會心花怒放的,蘇幕遮同樣,“我也喜歡你,么么嘰。”
兩個人表達的意思雖然截然不同,羽生結弦也總算聽見自己想聽的話了。
心滿意足的牽著蘇幕遮的手去找車。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在別人看來親密無比的動作,兩個人已經做的無比自然了。
“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去奧運村。”
“好。”
網上約車還要等,蘇幕遮也沒扭捏,爽快答應了。
“這位是”還是上次的司機。
“蘇幕遮,我的朋友。”羽生結弦答道。
司機會意,發出意味深長的,“哦”
蘇幕遮這司機怎么奇奇怪怪的。
羽生結弦先把蘇幕遮送到奧運村,蘇幕遮和他道別后,打開車門下車。
“ももこ。”身后的聲音讓蘇幕遮止住腳步,她回頭,看見車窗慢慢降下。
“晚安。”車里的羽生結弦穿著修身的針織薄衫,坐著的儀態也很好,像個矜貴的世家公子。
“晚安啦。”
那個穿著他訓練服的背影一蹦一跳的遠去,逐漸消失在夜色里。
“走吧。”直到看不見蘇幕遮,羽生結弦才升起車窗。
“好,”司機發動車輛,看見后視鏡里的羽生結弦疲憊的靠在椅背上,眼睛也閉著,好像睡著了一樣。
司機笑道“看見喜歡的人,心情會很好吧。”
“嗯,”羽生結弦睜開眼睛,“心情很好,所以我不喜歡告別。”
的確如此,在兩個人每一次的分別中,羽生結弦從未說過再見。
\
今天表演滑彩排,蘇幕遮早早來了冰場。
節目還不熟是真的,她想睡個好覺也是真的。
蘇幕遮毅然放棄了晚上在系統空間加練,選擇一覺到天明。
其實表演滑蘇幕遮還想整整活來著,奈何這是奧運會,表演滑的標準就是怎么好看怎么來,要是蘇幕遮整活,陳安可能會在她的頭上暴扣。
考慮到自己的小命,蘇幕遮選了格外符合冬奧氣氛的秦王破陣樂。
2022年的冬奧,中國的綜合國力日趨頂峰,人民自信心倍增,和2008年的奧運會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秦王破陣樂在李世民登基后親自編舞,加上宮廷樂師的增色,變成為一個龐大、華麗的宮廷樂舞。原有的曲調中,還揉進了龜茲的音調,全曲婉轉動聽,高昂且極富號召力。
在那個時代,秦王破陣曲一般都是由大型的宮廷樂隊演奏,樂器繁多,傳聲百里。是中華民族鼎盛時期的象征。
這首曲子的意義,似乎奇妙的與舉辦冬奧的背后深意不謀而合。
歡迎來到中國,世界人民們,請進來看看,古老的東方巨龍已經騰飛。展現在你們眼前的,是一副全新的,由現代中國書寫的,盛世畫卷。
短節目和自由滑的樂曲形成都比較復雜,參雜了很多元素。這一次,蘇幕遮沒打算用雄渾的原曲,選擇了由笙和揚琴兩種樂器演奏的版本。
更深一層的意義也是因為,有這樣強大的國家立于身后,哪怕只有兩種樂器演奏,也盡夠道盡大唐風流了。
考斯滕壓根沒有,蘇幕遮讓陳安去賣漢服的實體店挑了一套襦裙,送去和國家隊長期合作的北京服裝學院進行裁剪,改造成適合花滑表演的樣式。
這首曲子全曲的曲調都偏快,但表演滑也不好上太多難度,蘇幕遮只得加了不少唐舞的動作,步法上也很用心,用了大串絢麗豐富的步法。
蘇幕遮來的時候,場館里沒什么人,等她練完兩遍全曲靠在擋板上休息時,漸漸有選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