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羽生結弦只是看著手上的那朵茉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ももこ,”語氣很認真,眼睛也直直看著蘇幕遮,“いつでもそばにいるよ。”我什么時候都會在你身邊
“哎”這句話的意義很特殊,蘇幕遮一時有些怔愣。
最后,只得點點頭,“好。”
兩個人相視一笑。
導演在喊所有人集合排練最后一遍,羽生結弦小心的把絨花放回盒子里,揣進口袋,然后緊緊拉住蘇幕遮的手。
“走吧,ももこ。”
向前滑時,他回頭望著蘇幕遮咧嘴笑了開來,桃花眼笑瞇成一條上揚弧線。
那笑里面多是獨屬于少年人的熱烈爽朗和干干凈凈。
他要是永遠能這么笑就好了。
蘇幕遮腦海里驀地冒出這個念頭。
最后的結尾排的很快,合樂把全曲完整跳了一遍之后,原地解散。
“今天就全部結束了,辛苦大家了。”
聽見導演的話,蘇幕遮一馬當先滑到出口,套上冰刀套后狂奔向擱羽絨服的座位。
“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蘇幕遮嘴里不停嘟囔著,把羽絨服套上拉緊才停下。
“ももこ。”羽生結弦收拾好過來找她。
其實也算不上收拾,還是那身隊服,他把雙肩包一背就過來了,甚至還把袖子挽起來,露出小臂。
蘇幕遮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不把冬天放在眼里的人。
她隱晦的看了一眼羽生結弦光溜溜的小臂,又看向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人比人,氣死人。
“走吧。”蘇幕遮也背上背包。
隨行來的還有日方的工作人員,跟在兩個人身后。
“哎,桃桃,羽生”
后臺走廊里站著早就等在那里的王詩玥和柳鑫宇,看見他們過來,連忙揮手。
兩個人手上提著新春版的冰墩墩,看樣子是要送給羽生結弦。
“桃桃,你幫我跟羽生說,這個送給他,祝他越來越好。”王詩玥道。
“羽生,鑫宇哥和玥玥要送這個冰墩墩給你,他們祝你越來越好。”蘇幕遮接過王詩玥遞過來的冰墩墩,對羽生結弦如是說道。
都是老朋友,沒什么推辭不推辭,羽生結弦接過來,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
他中文詞匯量不多,只是不停說中文的“謝謝。”
三個人互相擁抱一番,王詩玥就說一起合個影。
蘇幕遮當仁不讓成為攝影師,三個人擺了不少ose,柳鑫宇又把羽生結弦公主抱起來拍了照片。
“ok。”
蘇幕遮滿意的翻了翻照片,把手機揣回兜里,和王詩玥說“回去發你。”
“好嘞。”王詩玥隔空對她啵啵一下。
蘇幕遮也回她一個。
羽生結弦要跟著工作人員先走,四個人就在這里分別了。
目送羽生結弦的背影遠去,蘇幕遮問柳鑫宇“舍得就這么送他我記得昨天還看你朋友圈說排了好久的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