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30年,我那時候怕是跳一周都費勁。”蘇幕遮不由失笑。
“剛好理療師在,你去做個理療吧。”陳安剛剛送完結束本日拍攝任務的記者們出門。
蘇幕遮點頭,按滅手機放進訓練服的口袋里。
冰鞋在剛剛聊天的時候順便脫了,蘇幕遮看了腳腕情況,已經有些微腫。
落冰腳受傷,對于花滑選手來說是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一般情況下都能堅持訓練,實在疼得受不了,就會在上賽場時打一針封閉。
蘇幕遮往理療室走的時候還在感嘆,真是一項在刀尖上起舞的運動。觀眾永遠也不知道,一場完美的曲目表演,運動員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的天。”腰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老高老高我來了”蘇幕遮敲響理療室的門。
自她進隊,基本就是理療室的老顧客,跟這位理療師混的很熟。
“麻煩您高抬貴手,自己開門進來。”門里傳來高齊宇嫌棄的吐槽聲。
高齊宇從醫科大學沒畢業幾年,原本是要進大醫院來著,結果國家隊之前的那位理療師趕在這個時候退休了,高齊宇便服從調配,來這邊當了理療師。
蘇幕遮開了條門縫,先探頭進去,對著高齊宇傻笑道“嘿嘿,我來啦。”
理療室里就高齊宇一個人坐著,見是蘇幕遮來了,自覺讓開了座位。
“這次又是咋了”
“練4a,把腰摔著了。”蘇幕遮齜牙咧嘴的坐下。
高齊宇聞言驚道“蘇老人家,您這冬奧會的腰還沒好全,又是跳4a摔成這樣,別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回事啊。”
“我這不是,”蘇幕遮邊說邊掀開衣服讓高齊宇查看,“趁著年輕多拼拼,運動員,過一天少一天吶。”
高齊宇輕輕摁了摁腰的中間位置。
“嗷”蘇幕遮一聲怪叫。
“切,就這你還多拼拼,”高齊宇確認好病因,起身去拿儀器,“你這傷,反反復復的,想好只能停訓,你又不。”
蘇幕遮哭喪張臉,微微彎下腰企圖減少點痛苦,“老高你又不是不知道,花滑三天不跳感覺就不對,我哪兒敢完全停訓啊。”
“知道知道,你快閉嘴吧,耳朵都起繭子了。”高齊宇嘴上雖說的不留情,手上卻把蘇幕遮扶到床邊,讓她躺到床上趴下。
細致安排完腰部的治療儀器,高齊宇沒忘再看看蘇幕遮的落冰腳。
“哎呦我的天。”高齊宇驚道。
脫了鞋襪,腳腕比剛才腫的還高。蘇幕遮冬奧會訓練那一跤沒怎么系統治療,加上今天的4a,真是傷上加傷。
高齊宇又忙著做個冰袋先給蘇幕遮冰敷,“你也把身體當回事,又不是鐵打的人,哪天疼的跳不了你才開心。”
來高齊宇理療室的每個人都跟蘇幕遮的情況差不多,只是位置不一樣,訓練都太拼命,顧不上什么傷不傷的。
高齊宇一個28的大好青年,愣是讓這群不要命的人熬成了啰嗦老媽子。
幫著蘇幕遮冰敷完腳腕,高齊宇又敷了藥上去,纏上繃帶。
“行了,”高齊宇取下蘇幕遮腰部的儀器,“晚上回去多躺會兒,別再胡動了,蘇老人家。”
蘇幕遮坐起來動了幾下腰,趕緊沖高齊宇豎了個大拇指,“厲害呀老高,神醫在世,妙手回春”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你。”高齊宇笑罵。
出了理療室,蘇幕遮在門口做了幾個活動腰部的動作,啟程準備慢跑回家。
如非必要,蘇幕遮從家到訓練中心的這段路是完全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她想盡量抓住所有鍛煉的機會。
這段路還是有些距離,蘇幕遮每次到家后都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哎”
蘇幕遮把自己扔到床上。
一天里,果然還是躺在床上的時候最舒服。
腳腕上的繃帶也不防水,蘇幕遮索性懶得洗澡,換了睡衣變身頹廢刷微博青年。
羽生結弦蘇幕遮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