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法國的街心公園都會有許愿池,平日里,會有很多人虔誠的在那里許愿。
幸好這處公園里面就有,這個點人還比較少,蘇幕遮先找了個長椅坐下,給羽生結弦撥過去一個視頻邀請。
“ももこ”屏幕里出現羽生結弦的臉。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長t,頭發凌亂,臉色也不太好。蘇幕遮再細一看,羽生結弦眼睛里還有不少紅血絲。
蘇幕遮已經開始心疼了。
親身經歷過那種事,真的很難走出來。
就好像她當年發生的事,哪怕沒親自經歷,現在想起來還是心如刀割。
唉。
怎么想自己的事去了。
蘇幕遮打起精神,和羽生結弦笑了笑道“中午,啊不對,你那里是晚上吧晚上好,結弦小朋友。”
“嗯,”羽生結弦的心情好了些,“中午好ももこ,你現在,在哪里”
他看見蘇幕遮的背景好像很開闊,不像是在酒店房間的樣子。
“我在一個公園里。”蘇幕遮站起來轉了一圈給羽生結弦看。
“很漂亮呢,ももこ。”羽生結弦很給面子的捧場道。
“那個今天的日子很特殊是吧羽生。”蘇幕遮鼓足勇氣,先開了話頭。
聽見這句話,羽生結弦剛剛好轉的心情再次沉悶下來,眼里的光也霎時黯淡。
“哈哈,對,是晚上。”他微一點頭,回答的聲音很小。
蘇幕遮看他這副模樣,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身處異國,她連一個安慰的擁抱都做不到。
“對不起啊,羽生,”蘇幕遮為自己的疏忽感到很抱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是那樣大的災難的幸存者,我應該早去了解一下你的。身為朋友,我覺得我當的很不稱職。”
蘇幕遮有些挫敗的低垂下頭。她越想越覺得心里堵的難受,甚至連鼻頭也有些泛酸。
“如果不是今天看見你的寄語,我還不知道”越說聲音越小。
羽生結弦看見蘇幕遮這副樣子心疼的不行,只恨不得穿過屏幕擁住她,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是他自己不想說,不想以這件事換得同情而已。
“ももこ,ももこ,”羽生結弦溫柔的喚她,“看看我。”
蘇幕遮聞言抬頭,看向羽生結弦。
“ももこ,”羽生結弦將手機湊近,“沒關系,是我沒有跟你說這件事。聽見ももこ的聲音,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鼓勵了。”
“羽生,你不要這樣。”蘇幕遮聽見這種話,心里更覺得難過,“你老是去安慰別人,關心別人,那你自己呢誰關心你”
“我”羽生結弦定定的看著蘇幕遮,心頭巨震。
“哪怕只是今天一天,也只為你自己想吧。”蘇幕遮邊說著,抬腳往許愿池走。
“你看。”蘇幕遮背對著許愿池,舉著手機給羽生結弦看許愿池的全貌。
“這是”羽生結弦好奇的問道。
“是許愿池。”蘇幕遮從口袋里掏出一枚五法郎的硬幣。
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羽生結弦就知道蘇幕遮要干什么了,“ももこ,是要許愿嗎”
“對啊,”蘇幕遮拿著硬幣晃了晃,“不過不過不是我許,是你許。”
“我許”羽生結弦坐直身子,認真想了想,“那我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