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加強之后收音范圍有點廣,最后一排兩個人親親我我的聲音我都能聽到。我真是不想抬頭看過去,索性就盯著后桌假裝我在聽他說話。
我后桌坐著的這家伙是佟檜,都說人自宋后少名檜,不過這條在他們家顯然不適用。
跟我的娃娃臉鮮嫩不一樣,佟檜又長得有些過分老成了,不怎么學習但是還近視了,掛著個符合學校規定的黑框眼鏡,不過他倒是私下里偷偷配了個金邊的,放假我們出去玩他就戴著那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我在他旁邊就像個跟著哥哥出來玩的弟弟。
呸呸,我才不是。
這家伙有事叫我楊哥,沒事叫我小微,一開始叫我小微的時候讓我否了,可惜否定無效,后來這丫賤得愈演愈烈,常常在我耳邊唱小薇,唱得滾瓜爛熟,我真心覺得要是去ktv他唱這首歌絕對能驚艷四座。
當然,我們兩個人能玩到一起,那肯定是有能玩到一起的原因。
由于話嘮會在腦子里跟我聊天,一般除非必要我也不會開口說話,倒也不是懶得或者是怎么樣,就是習慣了。不過其他人顯然不是這么覺得的,要么是覺得我悶,要么是覺得我拽,反正一句話都不說也能讓他們腦補出來三四五六個不同的原因。
再加上現如今上了初中之后我的家長會一般都不是我爸來,風言風語傳得可快了。
要不是我是語文課代表,我估計在班里我都沒多少存在感。
這事我沒跟家里人說過,說了也沒什么用,小夏哥估計會氣得不行,但是他也忙。而且流言這種東西真的止不住,他們愛說什么就說去吧。反正也沒人會當著我的面說。
佟檜倒不是因為這個,跟我不一樣,讓他一個人說他能嘚吧嘚說一個下午不重復。如果說我是不說話,他就是話太多了。
“嘿,小微,你想什么呢,皺個眉頭,怎么,遇到煩心事了”佟檜止住廢話,上下打量著我。
聽了他的話,我才意識到我之前一直在皺著眉頭,抿抿嘴,搖了搖頭,說沒什么。
他顯然不信,“沒什么你一直皺眉頭而且一聲也不吭有事就跟我說說唄。就算我幫不了忙,說出來也輕松一點吧。”
我想了想,決定告訴他杜七月最近住進我家的事。也不算是說謊,這件事確實也很讓我煩惱。要是她昨晚不住我家的話我壓根不用進浴室,想怎么燒就怎么燒,把床燒沒了都沒人管。
“所以有個你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的姐姐住進你家了”佟檜一臉糾結,“這不會是你爸交的女朋友吧。”
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可惜杜七月她真對我爸沒興趣。
“不是,聊天的時候她更關注我。”我遺憾地否定了這個猜測。
“那她是看上你了”佟檜不解。
我說大可不必。而且看著也不像。
“你跟她相處怎么樣”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