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桑,這樣值得嗎”尾崎紅葉甩掉刀上的血珠,重新收刀入鞘,拿著那把紅色的小傘問道。
“值與不值,無需金色夜叉費心,你只要記得你承諾過什么就好。”
“這是自然。”尾崎紅葉笑了,聲音不急不緩“我的確承諾過,不會再對未來動手,但是森首領是否會派其他人過來,就連妾身也不知曉。總之,一日沒有找到先代遺孤,首領便會夜夜輾轉難眠,還請琴酒桑和貴組織可以見諒。”
琴酒面色一沉,他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尾崎紅葉與琴酒對視,前者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后者的眼神寒冷如冰。
“你明明知道,他們根本就連年齡都對不上。”
“這與妾身無關。”
“港口afia一定要與我們為敵”
“不,這取決于貴組織的態度。”
兩人便沉默下來。
許久,琴酒開口吐出了一個名字“馬爾貝克。”
尾崎紅葉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了,她微微俯身,“妾身多謝琴酒桑告知。”
說完,這個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女人轉身,緩緩走出了道場。
伏特加震驚地看著琴酒,“大哥”
“我們回去。”琴酒擰眉,低頭掃了眼自己胸前的血跡。
伏特加這才回神,連忙攙扶著琴酒上車,一邊朝安全屋那邊趕路一邊通知了組織上的醫生。
眼看著醫生為琴酒處理傷口,伏特加想了又想,到底還是給了未來一個消息。
半小時后,烏丸未來匆匆趕來。
“大哥怎么樣了”烏丸未來的眼睛滿是擔憂,詢問著伏特加“你說他受傷了醫生來看過了嗎不要緊吧”
“噓。”伏特加小聲說“大哥已經睡下了。”
“伏特加。”房間里面傳出琴酒的聲音“讓她進來。”
伏特加茫然,醫生不是說這會兒麻醉醒不了嗎
烏丸未來立刻推開門小跑進去,才看到琴酒眼圈便忍不住紅了“大哥”
琴酒的身上有明晃晃的備注一刀穿胸。
雖然烏丸未來沒聽到醫生的診斷,但是單看這個備注就知道大哥傷得很嚴重。
“怎么會這樣伏特加不是一直跟著你嗎誰傷了你”
琴酒的眼中染上了幾分笑意,問“怎么未來要去幫我報仇嗎”
烏丸未來堅定點頭“要”
琴酒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似乎是扯動傷口,他很快皺了皺眉。
“大哥,你別笑了,傷口痛了嗎”烏丸未來緊張地看著琴酒,自我譴責“我知道我說的話很好笑,畢竟我什么都做不到,除了這個身份之外一無是處。”
如果她不是父親的女兒,說不定早在什么地方就餓死了。
她真的好沒用。
“誰說的”琴酒反問,繼而說道“在我看來,沒有比你更有用的了。”
他,琴酒,是個強者。
他不需要保護者,也不需要誰來為他復仇,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可以逗他笑可以讓他心生暖意的人。
“大哥,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烏丸未來感動又不解地望著琴酒。
“是啊,為什么呢”琴酒同樣問著,心中卻十分清楚。
因為她在自己疲憊時出現,在自己絕望的時候伸出了手。
因為她每天都笑著,像極了琴酒想要擁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