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傷害蘇格蘭,求求你不要傷害他”烏丸未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一路鳴笛,拉菲在帶著未來飆車。
“蘇格蘭在米花町郊北,他受傷了,你自己來找他吧。”琴酒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旁,基安蒂也剛剛收線,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那個是我誤會了。”
“什么”
“的確是那位先生的命令。”基安蒂剛剛已經找boss確認過,的確是boss讓琴酒放過蘇格蘭的。
琴酒眼中精芒一閃,呢喃“我們都在縱容她。”
“她不是他嗎”基安蒂愣了愣,感覺琴酒可能是被那位先生的命令給氣糊涂了,被縱容的臥底可是個男人。
琴酒卻沒有解釋,將槍丟給基安蒂下樓離開。
基安蒂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是她惹琴酒生氣的,琴酒不高興倒是去找那位先生發火啊,和她抖什么威風
半小時后,拉菲載著烏丸未來飆車來到了現場。
“光哥”
“光哥你在哪”
“光哥,我來救你了,你在嗎”
喊著喊著,烏丸未來又哭了起來。
光哥真的還活著嗎大哥真的沒有殺了他嗎大哥只說了那么一句就掛斷了電話,會不會只是讓她過來收尸或許光哥已經
“未來。”一旁的垃圾堆中,蘇格蘭不,應該說是諸伏景光發出了虛弱的呼喊。
烏丸未來立刻跑了過去,見到諸伏景光還活著頓時破涕而笑,用力抱住了他。
諸伏景光悶哼了一聲,烏丸未來這才慌忙松手。
“對對不起,光哥,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烏丸未來連忙示意拉菲幫自己一起扶諸伏景光上車。
諸伏景光一個人躺在后排,聯想著之前的事情,問“是琴酒吧”
那種從瞄準鏡中的感受到的殺意,那股懾人的壓迫感
“是。”烏丸未來沒有隱瞞。
諸伏景光苦笑了一聲,閉上眼睛。
琴酒放過了他。
多諷刺啊,那個殺人機器竟然也會有心軟的時候。
在這一刻,諸伏景光抓到了琴酒唯一的軟肋,卻永遠無法加以利用。
琴酒開車回去,就看到波本已經等在了門口。
波本當然也收到了消息,他倉皇地尋找,卻根本找不到蘇格蘭的所在。
他不敢給蘇格蘭發消息,甚至不敢回復未來的消息,他的身上有更大的責任在等著他,即便景光暴露他也必須
不,他做不到。
最終,波本還是站在了琴酒所在的安全屋門口。
“聽說蘇格蘭是老鼠”波本的臉上帶
著玩味兒的笑,裝作沒事人一樣嘲諷著琴酒“你的眼睛真的是瞎了,竟然將一只老鼠放到了未來身邊。”
琴酒關上車門,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你的眼睛也該去醫院看看了。”
琴酒尚且和蘇格蘭接觸不多,但是波本之前可是一直都和蘇格蘭在一起的,他都沒看出來,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波本單手插兜,一點都不在意,只隨口問“已經解決了吧如果你連一只老鼠都解決不了,我看也該退休”
“沒有。”
波本一怔。
他愣愣看向琴酒,就看到琴酒雙拳緊握,肌肉緊繃,額上青筋暴起。
他在憤怒,卻又在極力壓抑這股憤怒。
“沒有。”琴酒重復“他已經跑了。”
那只老鼠,從他的手底下逃跑了。
“不是吧你”
“你想說什么我無能嗎”琴酒冷冷掃了波本一眼,嗤道“想笑就笑好了,我的確沒有抓到那只老鼠。”
他逃了,而且琴酒永遠無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