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宅邸。
“東面,清除。”
“西面,清除。”
“南面,清除。”
“北面,清除。”
琴酒聽著耳麥中傳回的各種消息,露出森冷的笑意。
就這點本事嗎
當然,琴酒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白蘭地的情報,今天晚上對付這些人或許會麻煩一些。
可惜,成王敗寇,他們現在都要死在這里。
“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伏黑甚爾將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丟到了地上。
琴酒掃了對方一眼,宛如從牙縫里擠出的兩個字“君度。”
君度酒,是先生的心腹。
不,糾正,前心腹。
現在的他,只是個叛徒罷了。
“真不知道朗姆許諾了他什么,竟然這么輕松就背叛了。”伏黑甚爾踹了踹地上的人,“喂,起來回話,你為什么要背叛”
君度滿臉血的抬起頭,才說一個字“我”
“砰”
琴酒開槍,直接在他的腦袋上面打穿一個洞。
伏黑甚爾狠狠挑眉。
“我不需要知道原因,背叛者只會有一個下場。”琴酒抬頭,惡狼一般的眼神盯住伏黑甚爾。
“你看起來心情不好”
他心情很不好。
“有點意思,該不會這個任務壞了你什么好事吧”伏黑甚爾說著自己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琴酒沒空理他,轉身回樓上向那位先生報告。
“先生,已經全部處決。”
貝爾摩德站在烏丸蓮耶身邊貼身保護,聽到這話不由看了琴酒一眼,馬爾貝克還沒有找回來,他這就處決了
“未來呢”烏丸蓮耶問。
“大小姐不會有危險。”
“她在哪里”烏丸蓮耶表情嚴肅的盯著琴酒。
琴酒沉默,氣氛在他的沉默中一點點變得壓抑。
貝爾摩德朝旁退了一步,眼神難掩驚訝。
真難想象,琴酒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他在做什么竟然想要違抗boss的命令嗎
琴酒,違抗boss
貝爾摩德在心底嘲諷,這可真是一出荒唐的大戲。
琴酒與烏丸蓮耶對視良久,悶悶說道“大小姐受傷了。”
“你說什么”烏丸蓮耶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貝爾摩德的眼底也閃過驚詫,沒想到有琴酒保護未來還會受傷。
“大小姐參與了王權者之間的爭斗,不小心受了傷,目前正在非時院的醫院休養。”既然已經開了頭,琴酒便不再隱瞞,將之前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被誆騙過去,與比水流談判,被石板召喚成為無色之王
每一件事情,都是烏丸蓮耶無法想象的波瀾壯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