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傻傻的認為我會因此感激你吧”波本嘲諷了一聲“我還以為,我們公安是怎樣的一群人,你早該明白才對。”
“公私分明嗎”琴酒冷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組織覆滅前先干掉你好了。讓我想想,你還在之前的安全屋對吧”
“喂,琴酒”
琴酒掛斷了電話,嗤笑一聲,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只要想想波本不知真假地緊急撤離,想象著他狼狽的模樣,琴酒的心情就莫名愉悅了起來。
“大哥”涼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烏丸未來剛洗過澡,頭發還沒吹干,可以看得出是急急穿了一件寬大的上衣出來的,衣服似乎是琴酒的,衣擺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位置,又因為身上的潮氣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琴酒立刻掐滅香煙進屋,將通往陽臺的小門關好,以免鉆進來的冷風讓大小姐著涼。
“怎么了”他扶住未來,指尖輕輕捻了捻她潮濕的頭發,拉著她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在手上試了試溫度幫她吹頭發。
烏丸未來忍不住扭頭去看琴酒,“剛剛白蘭地發消息過來”
琴酒將她的腦袋輕輕扭回去,動作不急不緩。
“吹完頭再說。”
“哦。”烏丸未來乖巧地應了一聲,端坐在鏡子前不再扭動。
琴酒的手指穿過大小姐亞麻色的頭發,頭發濕噠噠的黏在一起,比往日陽光下發色更深一些。
“大小姐染了色嗎”女孩子很喜歡做頭發,琴酒依稀記得,以前大小姐染過一頭張揚的紅發,但是沒幾天就換了別的顏色,張揚的顏色實在不適合她。
“亞麻色很好看。”烏丸未來聲音雀躍。
琴酒微微頜首,的確很漂亮。
亞麻色落上陽光,染上了幾分淺金,是不會喧賓奪主的溫柔。
大小姐的頭發打理得很好,若不綁發圈,可以一直垂至腰間,發梢能一直落到胯骨的位置,發絲偶爾會擦過琴酒的皮膚,搔得人心癢。
那雙橄欖色的綠眸,此刻也染上幾分溫柔,仿佛閃爍著清淺的光。
一直吹干頭發,未來身上沾染潮氣的衣服似乎也跟著干了,穿在身上松垮垮的,更添了幾分慵懶。
烏丸未來回頭,那雙眼睛上的睫毛宛如兩片小扇子,隨著眼睛的眨動輕輕扇動,語氣輕快“大哥,白蘭地說,朗姆那邊的人基本都解決完了,剩下一些不知道真相的邊緣角色,問你要不要過去接手。”
“我不去。”
“那他說他要帶走了。”
琴酒眉梢上挑,“他帶走”
“嗯,白蘭地說他在國外弄了個組織,專門負責情報,那些人剛好用得上。”烏丸未來這樣說著,小心打量大哥的表情,白蘭地搶了組織的人另起爐灶,大哥會生氣嗎
如果是以前,琴酒絕對會沖過去給白蘭地幾槍,也讓他知道組織的不可侵\犯,但現在組織都已經要不存在了,他當然不會再去介意。
“好,和他說一聲,我會再安排幾個人過去。”烏丸未來點頭,拿出手機給白蘭地回話,不多久又抬起頭來問“白蘭地問大哥你過不過去。”
琴酒深深地看了未來一眼,搖頭,“我不去。”
烏丸未來如實回復,半晌后“啊”了一聲,表情也變得郁悶,苦兮兮抬頭朝琴酒控訴白蘭地的惡行“他拉黑我了”
琴酒拿過手機,重新裝進了未來的口袋中,拍了拍她的衣服口袋說道“拉黑就拉黑,白蘭地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后也別和他聯系了。”
烏丸未來深以為然地點頭,的確,白蘭地不是什么好東西
“等下我要出去處理點事情,大小姐沒事的話,可以幫我準備晚餐嗎”琴酒少有的對未來提出請求。
烏丸未來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