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在說明一件事組織要解散了。
那么,組織解散的原因自然是
琴酒垂眸,敏銳的大小姐應該已經猜到了。
“明天”琴酒沉吟片刻,還是說道“明天先生準備了一場夜宴,親自宴請組織內所有的代號成員。”
烏丸未來微愣,問“波本也去”
“他也去。”
烏丸未來的心更沉了,父親明明知道波本是臥底,卻還是給他這樣的機會,說明父親是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
可是,未來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明明已經努力過了,明明已經那么努力了,為什么還是沒辦法救回自己的父親
他要自己像小鳥一般自由高飛,但是她真的只想待在溫暖的巢穴,她只想和在意的人待在一起。
她不想高飛,她不想父親離開自己。
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嗎
“我能看穿的事情,先生也一定可以看穿。”琴酒注視著未來,她的謊言,早就被先生看穿了。
因為絕望,所以選擇死亡。
因為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先生耗光了一生的心血,終于油盡燈枯。
“可能我沒有告訴過你,即便先生想要活下來,他的身體也撐不住了。”琴酒沉聲說道“馬爾貝克的能力可以予人生機,卻不可能永遠拖緩一個人的死亡,他不是萬能的,也不是能給人永生的神明。以先生現在的身體,就算可以勉強拖延他的死亡,也不過是這兩年的事情了。”
先生還是會離開大小姐,哪怕大小姐如此傷心。
“生老病死,對一個人來說是不可避免的,你能明白嗎”琴酒的手摁在了未來的肩膀上。
烏丸未來沒有說話,她能明白,但不接受。
半夜三點,波本收到了琴酒發來的宴會通知。
是晚上九點的宴會通知,被邀請的是擁有代號的所有組織成員,由烏丸蓮耶親自出面主持。
這可真是
波本握緊了手機,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在宴會的時候動手,他們不但可以抓到烏丸蓮耶,還可以將組織的高級成員一網打盡。
好,就這么干了
波本正打算給風見裕也發消息,突然發現手機的信號被完全屏蔽了,緊接著便有人敲門。
“誰”波本警惕地握緊了手槍。
“是我。”門外傳來琴酒的聲音。
波本瞳孔收縮,難道是琴酒來秋后算賬了有毛病吧他,明明是白天威脅的,結果半夜三點鐘來敲門。
“你開門,或者我開門。”琴酒聲音低沉,透露著冷冰冰的威脅。
波本打開了門,才對外面的琴酒露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琴酒已經一拳朝他砸來。
波本猝不及防,卻反應極快地朝旁躲閃,狠狠一腳踹向琴酒,同時抬槍。
“嘩啦”一聲,花瓶砸在了波本握槍的手腕部,疼得他手一松手槍掉到了地上。
琴酒欺身而上,狠狠一記勾拳砸向波本的下頜。
波本一仰頭避過,退到柜子的邊緣氣喘吁吁又精神緊繃。
波本面對琴酒,終于露出一抹張揚的笑來,“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琴酒,你是來殺我的嗎”
“兩個選擇,我打昏你,我殺了你。”琴酒拔出了伯萊塔對準波本。
波本立刻舉起了雙手,保持著表面上的嬉皮笑臉“干嘛突然這么生分你殺了我,在未來那邊應該交代不過去吧”
“看來你也很清楚你為什么能活到現在,這么說,你一直都在利用大小姐嗎”
“我在進入組織的時候,可還不知道未來的身份,又談何利用一切陰差陽錯罷了。”波本顯然知道琴酒的雷點,在該解釋的時候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解釋。
琴酒沒說話,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