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降谷零背對烏丸未來說道“我和琴酒的關系一向不好,但是我沒有眼睜睜看到過他殺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殺人犯,不清楚他在組織中的地位,我什么都不知道。”
降谷零轉過身子,直視未來的眼睛,嗓音暗啞“這樣可以嗎”
他不會幫助琴酒脫罪,不會幫琴酒說好話。
但是,只要是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他就不會說出來,這樣夠了嗎
“我不相信琴酒。”
降谷零的眼神復雜難明。
“未來,別讓我失望。”降谷零說完,打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zero”
“小降谷”
“發生了什么”
門外等待的三人有些茫然的追問,降谷零卻沒有任何停留,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聯系風見裕也,詢問白蘭地的下落。
他需要工作,至少現在,他需要大量的工作讓頭腦冷靜下來。
烏丸未來怔怔地望著打開的房門,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zero,謝謝你。
三個月后,烏鴉軍團的殘黨被抓的差不多了,琴酒的案件秘密開庭。
事情比烏丸未來想的要好很多,有關琴酒的違法犯罪資料,公檢機關并沒有找到太多,反倒是琴酒了不少的組織資料,戴罪立功。
唯一無法扭轉的是,盡管找不到太多琴酒的犯罪資料,但他依舊是烏鴉軍團的骨干,這一點很多被捕的成員都能證實。
妃英理神情疲倦,這幾天單單是看卷宗,就足夠她心力交瘁。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有希子的拜托,她真不想接這個棘手的案子。
在開庭前幾分鐘,妃英理推了推眼鏡,神色逐漸嚴肅,重新恢復了律政女王的強勢。
正在此時,有人推門進來。
所有人回頭望去,沒想到都已經快開始了竟然還有人入場。
入場的人腰挎天狼星,身穿一身藍色職業套,大步走到陪審席,在烏丸未來的后方落座。
宗像禮司他為什么會來烏丸未來很茫然。
就在宗像禮司進門后沒多久,周防尊也走進了法庭,在宗像禮司身邊落座。
兩人之間沒有交流,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感覺關系比之前還要差一些。
赤井秀一恢復了自己之前的裝扮,緩緩走了進來,被烏丸未來身邊的警校組排擠在角落。
坂口安吾早早就到了,看到各方勢力的來人推了推眼鏡,捏緊了手上的機密文件。
五條悟來的最慢,原因是庭審現場不讓吃東西,害得他只能在外面解決掉隨手帶的大福。
正式開庭后,琴酒避重就輕,態度十分好的交代了公安方面已經掌握證據的罪行,他靜靜的站在被告席,公訴席和辯護席分居兩側。
等待宣判的時間里,宗像禮司笑瞇瞇起身,打斷“請等一下。”
法官一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宗像禮司的身上。
“被告人與我們sceter4有一些糾紛,根據王權者協議,普通人與王權者發生糾紛,一切以王權者為先。”宗像禮司的聲音不疾不徐,將一切牢牢掌控,“黑澤陣我要帶走。”
“宗像,他是我的。”相比起委婉救人的宗像禮司,周防尊要更加直接“烏丸未來幫過我們吠舞羅的忙,我要還她這個人情。”
“但他是我看好的。”宗像禮司瞇起眼睛,危險地看向周防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