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發訊器,這里是無人區,除了會在此地待命三個月的飛機之外,他們不會有任何離開這里的交通工具,想要脫離組織逃走絕對死路一條,三個月沒能順利出來的也是死路一條。
教官帶人在雨林外面扎營,等待著這群小崽子們從里面爬出來。
一個月后,9號與16號會合。
9號利用樹枝與箭毒蛙的毒素做了簡單的毒箭,16號則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擺弄那把不應該出現在雨林中的手槍,兩人的身上涂了特別的泥,蚊蟲不侵。
“我抓到一條魚,我們烤魚吃怎么樣”16號轉悠一圈回來,手上抓著一條食人魚,食人魚已經被石頭砸爛了腦袋,看起來血淋淋的。
9號皺了皺眉,一把打掉他手上腥臭的魚,“你能別添亂嗎”
這樣的血腥味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引來厲害的獵食者。
“干嘛出不去還不能吃點東西嗎你這一個月都沒吃東西”16號問。
9號指了指旁邊的一棵樹,說道“我已經知道離開雨林的路線了。”
16號也看了過去,瞬間了然。
那棵樹的學名他不知道,但在雨林中它被稱為“指標”,是雨林中少有的能為迷途的行人指示方向的東西。
“你早就發現了怎么沒出去”16號挑眉,笑了“在等我嗎小九”
“你打算怎么辦”9號掃了眼他手上的槍。
雖然教官不至于將16號直接弄死,但他什么都沒做的話,出去之后恐怕會被針對。
16號笑容玩味兒,言語間帶著濃濃的惡趣味兒與挑釁“別擔心我,我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學生。”
三個月后,9號和16號幾乎是踩點出來的。
而教官的臉上已經一片鐵青,他沒有理會兩人,甚至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返航,而是死死盯著林木茂密的危險雨林。
這一次特訓,進去了300個人,但是出來的人卻只有不到20個,這著實出乎了教官的預料。
按照他的判斷,至少該有一半的人可以出來才對。
“你看他,人都傻了,腦瓜子嗡嗡的吧。”16號舒舒坦坦的坐在地上,朝一旁的9號開著玩笑。
9號的視線掃過教官,眼底也少有的流露出一抹譏嘲。
“是你”看到16號臉上的戲謔,教官的腦袋“嗡”一下炸了,憤怒的拔槍對準了16號,“你做了什么”
“怎么能怪我一個人呢明明是我們兩個做的”16號一指9號,拖人下水的意思很明顯。
9號也并未否認,只淡淡說道“雨林生存訓練似乎沒說過不能自相殘殺。”
這三個月,兩人玩得很愉快。
他們殺死了每一個見到的學員,甚至主動去尋找,3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做很多事情了。
他們從雨林的邊緣位置朝中心方向移動,又從中心方向朝雨林外行動,最后卡點在三個月的限期內走出了雨林,將遍地尸骨留給了危險的大自然。
“其實我們才干掉一百多人,能那么順利還多虧了撿到一把手槍。”16號挑釁著教官,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來“太弱了,就算不是對抗訓練他們也不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啊,你說對吧我親愛的教官大人。”
教官只感覺胸口有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卻偏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學員之間的自相殘殺一向不被禁止,但誰知道這次
16號托腮,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意,那雙漂亮的貓眼輕輕朝教官眨了眨,說道“就算有訓練報損,但突然折損這么多人,教官你可要好好想一下該怎么給上面一個交代。”
9號勾唇,心情看來同樣不錯。
雨林生存結束后,他們的教官就換了一個人,為數不多幸存下來的學員避他們如蛇蝎,新上任的教官更是一直到他們“畢業”都沒敢再為難兩人。
拿到代號走出訓練營的那天,16號和9號坐在同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