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需要襯托,比如帶娃這碼事。
在經歷了白蘭地的摧殘之后,小未來總算知道了琴酒的好,每天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就提防白蘭地哪天神經病復發。
“要吃什么”
“蛋撻。”
“半塘”
“要甜甜的”
“想出去玩嗎”
“琴琴想出去嗎”
“是琴酒。”
“琴琴”
琴酒嘆了口氣,小未來乖了許多,但她分明口齒清晰,卻偏偏叫不對自己的名字。
琴琴、琴琴的,白蘭地是聽到一次在一旁狂笑一次。
“我今天有個任務。”
小未來瑟縮了一下,“任務”這個字眼讓她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不然先讓白蘭地陪你一天”
“不,要去”小未來果斷做出選擇,一把抱住了琴酒的胳膊,相比起“任務”,“白蘭地”果然更加恐怖。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見未來如此抗拒白蘭地,搞得琴酒都有些好奇了。
既然未來不愿意跟著白蘭地,琴酒也只能帶她一起出去,未來的身份是個秘密,他這次連伏特加都沒喊上,自己開車過去,還專門在車子里面安裝了兒童座椅。
小未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她就在琴酒后排,看著前方銀色的長發眼睛一眨不眨,專心致志去夠他的頭發,但因為有安全帶綁著夠了好幾次都沒有夠到。
“給你這個玩。”琴酒見她無聊,將提前準備好的帶羽毛和鈴鐺的逗貓棒遞給了她。
小未來立刻開心地笑了,抓著逗貓棒的柄端搖晃了起來,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簡直比琴酒的頭發還要有意思。
車子開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琴酒拎上皮箱,回頭朝未來說道“我下去交易,你乖乖在車上等我,好嗎”
小未來點了點頭,乖巧回答“好的哦。”
琴酒這才滿意,拎著皮箱臉色冷峻的下了車。
今天的任務沒什么危險,是和一個同組織合作很久的對象進行軟體交易,琴酒這才能放心帶未來過來。
琴酒拎著皮箱走到交易的地點,交易對象已經在地方等他了,他語氣輕松地打了聲招呼“很久不見了,魯邦先生。”
“是啊,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魯邦先生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看了眼琴酒,問“你自己過來的”
“大家都是熟人了,先生對您很信任,我自然也信任您。”琴酒此刻只是個普通的代號成員,對于組織重要的合作對象十分客氣。
琴酒將皮箱遞給魯邦身邊的保鏢,說道“這是您需要的,還希望我們的合作能長長久久下去。”
“當然,這也是我所期盼的。”
魯邦先生給了旁邊的保鏢一個眼色,說道“將軟體給他。”
保鏢點頭,伸手入懷。
在這一個瞬間,琴酒心底的危機感突然達到了頂端,他幾乎在對方的手伸出來前先一步動作,朝旁快速地跨出一步。
保鏢的手從懷中伸出,拿出來的不是軟件的軟體,而是一把手槍。
帶著消聲器的手槍聲音不大,因為琴酒先行閃躲的動作,這一槍打在了他的肩部,未中要害。
琴酒則迅速避到了一輛車子之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槍予以反擊。
“砰”地一聲,琴酒擊中了持槍保鏢的頭部,但旁邊的另一名保鏢也已經掏出了手槍,子彈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琴酒身子一顫,將槍換到了右手。
一群保鏢將魯邦先生團團圍住,讓琴酒無法尋找機會,只能聽見魯邦先生的聲音幽幽傳來“琴酒,放棄抵抗,看在我們幾次交易都挺順利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琴酒冷笑一聲,問“魯邦先生,你知道背叛組織會有怎樣的下場嗎你以為你的這些保鏢真的可以護住你嗎”
“我已經訂了出國的機票,等解決掉你立刻上飛機,到了國外你們還能做什么”魯邦先生一點不慌。
“是為了什么為了錢嗎”琴酒質問“組織這些年給你的錢少了嗎”
“當然是為了擺脫你們”魯邦先生的聲音終于變得激動“你們這種邪惡的組織,誰知道和你們合作會有怎樣的下場,就算我現在是你們的合作對象,下一秒說不定就會成為你們的犧牲品。琴酒,大家都是為了活命,你能明白吧”
“啊,是啊,能明白。”琴酒看了看隔壁的車子,聲音仿佛噙著毒“但是你背叛組織,只會死得更快。”他說完快速一滾,到了另一輛車子后面。
連續不斷的子彈射擊在石灰地面上,琴酒心如止水,眼神中閃爍著各種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