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著逼近,聲音帶著涼薄的愉悅“你要逃走,當然是選擇車子不能走的小路,剛剛我們所在的地方小巷雖然多,但是巷子另一邊道路坎坷的就只有這里,按照一般的思路,我是不可能開車過來這里的。但既然你是為了避開我,你選擇這里的幾率就非常大了。”
“不愧是你啊,琴酒。”赤井秀一調侃了一句,問“你要將我帶回去嗎”
電話亭的正面與背面都是磨砂玻璃,因此琴酒最多只能看到里面隱約的人影,卻無法看清他的動作,剛剛那一槍未中要害。
赤井秀一雙手在自己胸前,拿出了一把手槍,借助與身體重疊避開了琴酒的視線。
“帶你回去不,我沒有那種興趣。像你這種欺騙了大小姐的老鼠,死在這里就是你的歸宿。”琴酒說完,再次抬槍。
電話亭中的赤井秀一同時抬槍。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了一槍,子彈射穿了赤井秀一的肩膀,卻也擊中了琴酒握槍的手腕。
下一秒,赤井秀一一腳踹開電話亭的門,趁著琴酒換手的功夫鉆進了旁邊的小巷,琴酒立刻將槍換到右手,小心謹慎地追了過去。
“別掙扎了,就算再怎么掙扎,最后也會葬身在我的槍口下。”
“是嗎琴酒你今天晚上這么多話,看來是真的很討厭我。”赤井秀一背在一處掩體后面,聲音還帶著幾分愉悅。
他享受這種追擊。
“我倒是從很久以前就想要和你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了,也讓我看看kier究竟有多厲害吧。”赤井秀一的嘴角帶著反派般的笑容,眼底的猙獰足以止小兒夜啼。
來吧,就讓他們好好的大干一場。
赤井秀一低頭親吻自己的,眼神愈發狂熱,我親愛的宿敵。
一個小時后,三條大道。
朱蒂已經連續看了好幾次時間,為什么秀一還沒有來是出事了嗎
她有心想要去找,卻又擔心秀一過來萬一她不在會很麻煩,只能通知卡邁爾去找自己在此待命。
夜色下,遠處的車燈搖搖晃晃,宛如醉酒的壯漢一般晃悠過來。
朱蒂愣了一下,立刻發動車子要躲閃,對方快撞上她的車子時停了下來,車里面開著小燈,一個戴著灰色針織帽的男人趴在方向盤上,鮮血迸濺在車子的前擋風玻璃上。
朱蒂的眼睛逐漸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終于,她反應了過來,大喊了一聲“秀一”便打開車門沖下車子,走過去將人扶了起來。
“秀一,你怎么樣你還好嗎怎么會怎么流了這么多血”朱蒂驚慌失措,完全沒了往日fbi精英的干練與謹慎。
“先離開這里。”赤井秀一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低聲提醒了一句。
朱蒂這才回過神來,將赤井秀一拖拽下車子后迅速轉移到了自己的車上,開車便走。
后方,一輛車子呼嘯著追來,車子的行進軌跡同樣歪扭,看起來司機也受了不輕的傷。
“槍給我,朱蒂。”赤井秀一伸出手。
朱蒂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將自己的手槍遞給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腦袋枕在車子后排的座椅靠背上,抬手用槍托砸碎了后擋風玻璃,而后瞄準、開槍。
“砰”
“轟”
子彈擊中了赤井秀一車子的油箱,伴隨著爆炸聲火光沖天而起,硬生生將琴酒的車子逼停。
“可惡”琴酒被迫剎車,那張滿是鮮血的臉抬起,望著前方的火光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赤井秀一
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熊熊烈火,宛如在烈火中看到了對方的身影,幾發子彈發泄般射了過去。
他要殺了那家伙,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