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拉著她繼續往前走,一邊說“我之前在電視上看過,那好像是一些少數民族特有的風俗,人死了之后在他的棺槨上放一根柳木或者桃木做的什么東西,也就意味著這輩子兩個人的緣分斷了,就類似于離婚證書。”
“什么,你確定嗎”蘇玥驚詫的看著他問“跟死人離婚”
陸琛點了點頭,繼續解釋說“少數民族的人口一般都比較少,而且很多民族還保持著不跟外族人通婚的習俗,可能這樣也是為了讓活著的人能更好的活著吧。”
蘇玥細細品著他話里的意思,不覺也點了下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上了一道長長的蜿蜒的臺階之后,發現前面有一大塊平地。
很多人圍著一堆火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們唱的曲子她聽不懂,但是卻能聽出曲子里有一種綿延的哀傷。
隨后有個披散的長發,渾身涂滿了油彩,臉上也畫了神奇圖騰的男人用力的敲響了場中的一面鼓。
怦怦的鼓聲震耳欲聾,那鼓點仿佛敲在人心上,讓心都跟著鼓聲在發顫。
陸琛皺了皺眉。
蘇玥忍不住問“這是什么鼓,為什么聽著鼓聲跟普通的鼓不一樣”
陸琛拉著他就走。
震耳欲聾的鼓聲再次傳來,一聲聲敲的蘇玥的頭都忍不住疼了起來。
她捂著耳朵問“我們要去找誰呀”
陸琛的視線環視了一周說“我們要去找這個寨子里的族長,但是現在看來他應該在忙。”
蘇玥兩根手指插在耳朵里,又忍不住好奇的說“你看那邊扎著個紙人呢,應該就是為那個死去的人在舉行某種儀式吧。”
陸琛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面鼓沒有說話。
受他的影響,蘇玥的目光也不覺被那面鼓吸引了過去。
她這才發現,那個渾身涂滿了油彩的男子敲的那面鼓跟平時她見到的鼓有著很大的差異。
普通的鼓鼓身都是紅色的,鼓面一般也是用牛皮制成。
但是這面鼓它的鼓身是白色的,上面雕刻的紋路也不是花紋,而是很像簡單的人形圖。每個小人栩栩如生,有跪拜有作揖,也很像是在舉行某種神圣的儀式。
等到所有的人唱完了歌,人群里才走出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命人將紙人丟進了火海里。
陸琛這才開口說,那位老人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族長。
蘇玥的注意力還在那面鼓上,聞言“哦”了一聲。
兩人靜靜的在旁邊等著,過了許久老者才忙活完。
陸晨和蘇玥趕忙迎上前去。
陸琛禮貌的問“請問您是這個寨子的族長嗎”
老者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陰霾沉重,他嘆了口氣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節目組一周之前就跟寨子里打了招呼,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陸琛忙說“沒關系的,逝者已去,您節哀。”
蘇玥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若是知道今天有這樣重大的事情,我們就改天再過來了。”
族長擺了擺手說“沒關系,你們跟我來吧。”
前面不遠處就是族長居住的竹樓,兩人跟著族長上了樓,族長泡了當地的白茶招待他們。
蘇玥嘗著這茶鮮嫩可口,氣味芬芳,回頭對陸琛說“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茶呢。”
陸琛也點了點頭,“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