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是沒有本的買賣,頭幾次,他贏了大筆的錢,甚至還還了一筆債務。
這樣來錢快的好事,他求之不得。
于是,在接下來的無數次里,他有時輸有時贏,但輸的概率卻總是大于贏的幾率。
可是當一個人有了賭癮的時候,又是處在那么痛苦的狀態,他是不可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抽身的。
所以他輸的越來越多,輸的越多就越是想翻盤,越是想翻盤輸的就越多。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以至于他債臺高筑,不得不重新打起了蔣淑蘭母女的主意。
可是蔣淑蘭卻只覺得,一個男人做生意失敗,那就是沒本事,沒本事的人擺爛也不會有人同情。
于是這些年,蘇建業雖然前前后后也從她手里逼走不少錢,但是公司的事情,她卻決不允許他插手。
如今他想要公司的股份,蔣淑蘭覺得他就是在癡人說夢
她這么多年嘔心瀝血經營起來的公司,怎么可能分一半給那個人渣,他配嗎
蔣淑蘭正心煩意亂的時候,無意間轉頭看見保姆從病房里出來,神情還有些不太好。
她立刻走過來問“怎么了”
保姆指了指里面說“剛才有位先生進去了,說是小姐的父親,來看小姐的。”
蔣淑蘭立刻沖進了病房里。
卻看到桌上多了一兜水果,蘇建業正站在蘇菁菁床頭發呆。
他似乎是想去摸摸她的頭,可是又猶豫著不太敢的樣子。
蔣淑蘭冷笑道“你怎了來了”
蘇建業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收回了手,神情也瞬間冰冷又陰沉了下來。
“我只是來看看菁菁而已。”
蔣淑蘭不屑嗤笑道“這一兜爛水果,就是你的心意女兒長這么大,你為她做過什么,你現在才想起要盡一個父親的責任不覺的虛偽嗎”
蘇建業回頭眼神陰鷙又狠毒的盯著蔣淑蘭,許久沒有說話,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蔣淑蘭生吞活剝了一樣。
在一個亡命之徒這樣的眼神之下,蔣淑蘭到底還是有些發憷了,她皺眉說“好了,你看也看了,沒事的話還是趕緊離開吧。菁菁狀況不好,剛才醒來說了幾句話,醫生給她打了針之后就又睡過去了。”
“你也知道最近網上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她心情不太好,你要是真為她好,你就別來打擾她,讓她好好的養病吧,萬一她看到你再受到什么刺激,那你可就是她的催命鬼了。”
蘇建業垂了眼眸,又回眸看向蘇菁菁,到底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蔣淑蘭撇了撇嘴,在背后聲音沒什么溫度的說“你非得跟我撕扯這點錢的事,你也不想想,我有多少錢,最后不都是留給菁菁的嗎今天我們的事又上了熱搜,我都不敢讓她看手機,我們鬧的這么狠,最后受傷的還是孩子。”
“你若真為她好,不如這樣,我幫你把債務還了,再給你買套房子,然后你找個工作,以后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好不好以后你想女兒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