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懷逸的邀請地點是一座私人游艇。
全新的純白色游艇,乍一看就像是一個沒有上色的手辦。
葉屹川站在不遠處的海邊時,簡懷逸正滿懷笑臉地從游艇上沖了下來。
他剛才是在檢查駕駛室里的油量儲存。
當然就算不檢查也沒什么關系。
簡懷逸興致勃勃地走到了葉屹川的身邊說道“阿川,我們去海釣吧”
“怎么突然想邀請我去釣魚了”葉屹川說是這樣說,還是跟著簡懷逸的身影往游艇的方向走去。
海面上吹過來的一陣風帶動了葉屹川的發絲,太陽的光讓他微微瞇了瞇眼睛。
“因為之前你幫了我嘛。”簡懷逸直言不諱,“所以這是我的回禮。”
葉屹川向前走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干脆就站在原地,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表現的一臉開心模樣的簡懷逸。
簡懷逸聽到腳步聲斷了,才扭過頭來看向葉屹川。
“怎么了”簡懷逸的手正放在后腦上撓了撓,一副不知情況的樣子。
“包括這座游艇”葉屹川干脆就站在那里反問。
視線里的那艘游艇正隨著海浪微微晃動了,純白色的模樣完美的符合了葉屹川那看起來就不太正常的審美。
以私人游艇的規模來看,這個大小和高度也算得上是頂配了。
要知道,想要以這么一艘能完美符合葉屹川審美的游艇,作為謝禮,可絕對不會是一個月能搞到手的。
大型游艇制造廠商的預定,一般都是三年起步。
“是啊。”簡懷逸大大方方地點頭。
“光邀請你去海釣,才是有點毛病吧。”再怎么說,他一開始也是特別認真的送了邀請的。
“再說了,你一副我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的表情是怎么樣。”簡懷逸略微不爽地看向了葉屹川。
葉屹川微微斂下了眉眼,他淡淡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是貴重的禮物,就不要隨隨便便的送人。”
一座游艇的價值可比不上他之前在拍賣行買的那個看起來就很詭異,價值卻只有幾百萬的手杖。
“那我能把它送給關系一般的人嗎”簡懷逸三兩步走到了葉屹川的身側。
滿懷笑容的男人原地跳起,直接掛在了葉屹川的脖子上,卻連讓葉屹川腦袋歪一歪的程度都沒到。
“阿川,”簡懷逸歪著頭看著那個視線的落點,不知道落在哪里的人,“現代社會兄弟之間的關系再好,也因為本身社會環境和平的原因,不至于達到過命的交情那種。”
“我并不是說我倆以前的關系就不好了。”
“我只是覺得,你都能把自己的命賭上去主動留在那島上了,我不回報點什么,心里會慚愧。”
簡懷逸說話的聲音輕了不少,他這段時間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氣。
氣自己無用,事情都已經發生,甚至都已經完美解決了,他才睡醒。
至那天過后,他的手機功能再也沒開過晚上10點到早上6點的靜音模式。
張頌詞和葉綠素之前在別墅區里購置了幾個哈蘇相機,用那些小東西拍下來的照片,當然不至于發給不相熟的人,但也會在幾人小群里互相交流一下。
簡懷逸看到葉屹川眼睛蒙著白布,拄著手杖走路的樣子,心里是真的不是滋味。
何況那段時間還持續了整整三天。
而恰好葉屹川的恢復期,又是簡懷逸工作最忙碌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