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綠素一溜煙地來到書房。
葉屹川此時正坐在辦公桌旁邊,手持一本書,微微垂下眉眼觀賞。
書籍封面的德文字樣,讓葉綠素看完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她將視線放在了桌面上的咖啡杯子里后,才說“哥,還有兩天就到你的生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葉屹川將德文書籍合上書頁,放在桌面上后,才轉頭看上葉綠素。
“說起來我的生日確實快到了。”這件事情之前完全被他忘掉了。
但要說生日禮物,一時之間也確實想不到有什么需要的。
不過葉屹川很清楚,這種答案一旦給出去,只會變成中午吃什么隨便,這種令人窒息的情況。
葉綠素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葉屹川“所以你想要什么禮物”
“飛機你有專門訂購的渠道,我再自作主張地去買,只會多余無用。別的方面反正有關于給你做長壽面這回事,被簡懷逸和醫生一并ass掉了。”
葉屹川原本拎起咖啡杯子的手頓了頓,聽到自己的好友拯救自己于危難之中后,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咖啡杯子里被這一口氣吹動的液體,一時之間腦海里對生日禮物的概念更淺了,只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葉綠素看他半天沒反應,才又問“想不到嗎”
葉屹川看著葉綠素那一副,“你要是真想不到,我倆干脆就同歸于盡”的表情,喉結滾了滾,才無奈說道“素素還記得我生日就是最大的禮物了。”
“說好聽的話也沒用。”葉綠素雙手捧住了臉。
張頌詞說這種話就是廢話文學,葉屹川說,那必然就是寵溺十足。
“我要的是答案。”
“不然真的想不到該給你送些什么東西。”
說是這樣說,葉綠素卻猛然想到了,葉屹川空閑時會坐在莊園的角角落落寫生的畫面。
畫筆肯定是習慣得更好用,但畫紙,質量必然是越高越好。
要不然找簡懷逸和張頌詞一塊,短期內買下一個造紙工坊,打造成專門給葉屹川定制畫紙的作坊
和簡懷逸與張頌詞討論不出答案,只會被葉綠素歸結于,那兩個人實在讓人沒有靈感。
現在有了這個想法后,葉綠素也給壓了下去,畢竟想法歸想法,來都來了,得不到葉屹川真正想要的東西的答案,她可不會回去。
被她那灼熱目光注視著的葉屹川,頓了半晌后,才默默地吐出了幾個字“要不然素素還是親手給我做一碗長壽面吧。”
葉屹川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沒有任何奇怪的模樣,他總能掩飾好自己的微表情狀態,尤其是在專門請西萊絲學過演戲之后。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葉屹川自己也想不到禮物的情況下,就覺得葉綠素做出來的生化武器,吃到嘴里再怎么恐怖,一年也最多只體驗一回。
他感受著自己心臟跳動的速度和剛才完全不同的狀態,默默地將原本隨手放在桌面的手帕攥到了手里。
葉綠素驚訝不已“真的嗎”
“我覺得素素的廚藝已經有很大的改善了,只是調料偶爾會放得有點多。”葉屹川很委婉的說道。
“如果你自己嘗不出來差距,也可以請人幫忙試味,直到做出你覺得合適的面。”
“沒有什么會比這樣的心意更棒了。”
葉屹川覺得,葉綠素再怎么樣也不會拿出那種能把人送進地獄的事物擺到自己面前。
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坑誰也不會坑他,除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