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只會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因為你帶歪了哥哥大人”
柳鞠吐槽“說這種話的你,都不覺得羞恥么”
葉屹川在旁邊盡力打圓場“只要不是辱罵形式的稱呼,叫我什么我都不介意。”
喬顏瞬間又好了。
柳鞠覺得這樣不行“你以后在女孩子的面前,就不要全力散發自己的魅力了。”
“我懷疑她馬上就要暈過去了。”柳鞠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肯定。
概因為喬顏直接戰術后仰,雙手握在一起形成拳頭放在胸前,神情猶如在做禱告,看起來就一副馬上要升天的表情。
葉屹川“我只是在很普通地防止你們打起來而已。”
喬顏義正言辭“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容易讓人確定你到底有多好。”
她比了個大大的圈。
葉屹川倒也不是說是個什么特別溫柔的人,具體參考目前還在鄉下辦農家樂的,某個已經快要被人忘記了的導演。
據說前段時間因為照顧不當,對方的養雞場出現了雞瘟,賠了一大筆錢,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同時,只能把當年混跡在娛樂圈里的一些導演設備低價賣了出去。
不言其他。
這邊葉綠素一把拖住了喬顏的胳膊,防止她繼續狂吹下去“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活在當下,所以我們可以去菜市場了嗎”
雖說葉綠素很愿意和喬顏一起吹葉屹川,但她能感覺到葉屹川現在有些不好意思。
倒也不是因為羞恥于別人的夸贊,只是不太適應他人在自己朋友面前一個勁地吹自己。這和別人背著自己,跟朋友說自己壞話相比,其實都是同等程度的尷尬。
于是葉綠素和喬顏就這么帶著100元的鈔票,離兩個坐在院子里,目前并沒有什么參加節目實感的兩人遠去。
中午喬顏拎回來了七斤米,說是四個人的話,剛好能吃一周。
菜也買了不少,但以四個人的胃口來看,中午一頓加晚上一頓過去,估計就什么都不剩了。
葉綠素吃到了想吃的脆骨,飯后正懶洋洋地坐在葉屹川原先坐在的那個椅子上晃晃悠悠。
喬顏抻著腿,占據了柳鞠原先的位置,她讓自己的腿一半在太陽下一半在樹蔭里,感覺小腿被曬得有點燙了,就縮回來。
樹下的兩人有一搭的沒一搭地聊天,就像是提前邁進了多年以后,和閨蜜一塊住養老院的未來。
兩個做哥哥的,既沒辦法駕駛七彩祥云,連滑板也不會玩,在飯后就果斷地被趕去了廚房洗碗。
柳鞠本來洗盤子洗得還挺正經的,然后他轉頭看了一眼待在另一個水池旁邊的葉屹川。
葉屹川身上的衣服穿的還是自己的,才第一天,導演也不至于現在就喪病地讓他們改變自己。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在初冬坦然穿著襯衫加寬松西裝的男人,將袖子全部挽上去之后,露出了潔白又有力的手臂,
白得有點過分,柳鞠心想。
因為本就站在葉屹川的側邊,柳鞠看向他的角度,更容易觀察到葉屹川的纖長睫毛微微眨動時的斯文。
他站在那里,既沒有過分地讓身板挺直,不會讓人察覺到任何刻板的味道,也不會因為太過懶散,顯得慵懶。
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自然,柳鞠覺得自己有點形容不了,但還是得承認“我猜要是你洗碗的這個片段被剪進了播出的綜藝里,可能會有小姑娘哭著喊著說要成為你手里的那只碗。”
瓷器本就具有溫潤感,和葉屹川那看起來雖然白,但因為水有些涼的原因,凍得有點紅的手放在一起,就充滿了別樣的美感。
柳鞠有點想畫下來。
包括粘在葉屹川手上的洗潔精泡沫。
葉屹川手上動作不斷,將所有的碗全都倒扣在擺放平整的四支筷子上瀝水,一邊用毛巾擦干凈手上的水,一邊說“那還是不要把這個片段剪進去了。”
“因為身體的原因,我的手在冬天總是會很涼,成為我手里的碗倒不如有機會一起吃飯。”
柳鞠說“那對于那些小姑娘來說,可能是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