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屹川捏著被油紙包著的白糖饅頭,笑容很淺,卻不掩高興的說“您看起來也不像是給了我其他選擇。”
老太太進屋又拿出來了兩個饅頭塞葉屹川手里去了。
而村東門口,這里和很多古舊的村子一樣,門口總是有顆好幾個人都不一定能環抱過來的大樹。
樹的周圍擺放了許多石桌和石凳。
盡管是一大清早,這里也聚集了很多看起來就起很早的老人。
甚至還有好幾個聚集在一個桌子邊,看著面對面坐著下象棋的兩位老人。
葉屹川一問才知,自己要送報紙的對象,現在就被那群人圍在中。
一個大爺對著坐在石桌邊的老人家喊“老李,你的報紙估計是讓你家那口子喊人送到這來了,快點收一下,讓位了讓我來”
“你來什么你來,你知道怎么下象棋嗎你。”老人家吹胡子瞪眼地站了起來,一溜煙走到葉屹川的身邊后,一把拿過了報紙又重新沖了回去。
葉屹川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象棋對局,原本想要離開的動作頓了頓,恍然想到自己也很久沒下棋了。
現在時間還早,還有兩三份報紙在八點之前送到就行,葉屹川想了想以后,干脆挑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葉屹川見節目組的人沒有想阻攔自己的跡象,干脆就對著一個旁邊拿著一副象棋,但看起來并不打算找人下的老人家說“大爺,要不要來一局”
這邊的葉屹川光明正大地開始摸魚,另一邊的柳鞠在送牛奶的過程中,也一并絮絮叨叨地構思著自己的奶池肉林畫作的具體。
“要加點更有現代風的東西”
柳鞠拉住了一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你說我要是讓那些冤魂一邊喝早餐奶一邊玩手機的話,是不是會更有感覺。”
工作人員
別問我,不知道,放我走,求求了
玩藝術的人在自己的領域里,看起來總是會有點離譜。
柳鞠也不例外,他完全感覺不到工作人員的絕望,還在說著“畫里的外神也應該再加點具體,比如說,祂們中間剛好坐了一個三歲讀意大利原文書籍的阿川怎么樣”
那絕對會給人一種很小的葉屹川就已經是個大魔王,站在外神圈子里都不會有影響。至于池子里的冤魂也可以把他們看作是一邊用手機拍視頻,一邊喝牛奶的吃瓜群眾。
柳鞠設想完畢,整個人都滿意了。
而另一邊的葉屹川,則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主動約了這個村子里的象棋最強開了一局。
眾多老爺子放棄了拿到報紙的那位臭棋簍子老李,陸續都聚集在了葉屹川的身邊。
“這年頭竟然還有小年輕和老王下棋。”
“是村長之前說那個什么,要來咱們村里拍節目的外地人吧,他可能不知道老王的厲”
“厲害”
這明顯帶有震驚語氣的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葉屹川正淡定地把對面大爺的將拿了下來。
站在葉屹川旁邊觀棋的大爺一臉懵逼“我就扭過頭說句話的功夫,發生了什么”
葉屹川正對著對面的大爺說“承讓。”
大爺完全不服氣。
想當初他在這個村子里,可是完全無敵,一個外地人贏了他肯定是巧合
再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