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被問出來的時候,時間仿佛都停止了一瞬間。
葉綠素沒有任何感覺,只以為自己只是單純地在問一個問題
然后就感覺到了什么叫做三觀的炸裂。
“我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叫做葉屹川。”小川說,“因為你剛才詳細地向我介紹了有關于你的名字的含義,所以我認為我也該給予相應的尊重。”
“我的名字的意思是,屹立于山川之上的葉子,就算終有一日會腐爛成為泥土的肥料,我也曾經占據最高處。”
葉綠素
葉綠素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葉綠素腦海里一瞬間蹦出了無數信息。
我哥所在的平行世界
我哥小時候
或者我哥的另一面聽說日系恐怖游戲里面還有二重身的說法,這孩子不能和我哥見面吧
“我為什么要開玩笑。”小川用陳述的語氣平靜地說道,“如果00163號機器人仍然認為我是在開玩笑,我就會把你舉報給01號研究人員。”
“這是什么生氣就會告家長的小朋友行為”葉綠素拋棄了腦海里復雜的想法。
她覺得小川不久之前說得對,如果有對對方感到尊重,那么不需要做出任何舉動,也不需要進行任何附加價值論證,只需要平靜對待就行。
平靜平靜
平靜個鬼啊,根本平靜不下來
葉綠素心里暴躁得恨不得直接把白色墻壁的通道墻砸穿,雖然她并不知道這個墻到底有多厚。
但即便葉綠素的內心已經到達這種暴躁程度,表面上也沒有露出什么明顯的變化。就連小川都沒看出來旁邊的機器人,心里是這樣想的。
面對葉綠素那充滿了復雜語氣的話語,小川給出的回應也僅僅只是“在人類學過往歷史中,小孩子向父母告狀的行為,通常換取的是長者對被告狀的人的懲罰,但我選擇告知01號研究人員后,你并不會得到懲罰,而且01號研究人員也不是我的父母。”
在幾十米的通道結束過后,葉綠素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長寬都有數百米,期間卻沒有任何柱子用于支撐的超大室內建筑的場所,被映入她的眼簾。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穹頂那白到沒有任何一絲雜色的燈光,純到讓人覺得森冷。
形形色色的,和葉綠素手臂上的金屬顏色相似的機器人,行走在各種儀器之間,做著葉綠素完全看不懂的工作。
與此同時的是,小川也在告訴她說“我選擇將你的異常狀態告知01號研究成員,會出現的可能性并不是你被懲罰,而是你將存在于研究臺上,作為我的被研究物,而存在著。”
葉綠素張大了嘴巴,有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到。
卻仍然聽清了小川說的話。
有點過分冷漠了。
和葉綠素記憶里的那個,在幼年時就會安安靜靜地坐在圖書館里觀看各種書籍的哥哥,完全不同。
不過他看起來也只有兩三歲的樣子。
而那個葉綠素記憶中會安靜蹲在圖書館里看書的孩子實際上也只是她接觸到照片后,所產生的幻想而已。
畢竟他們兄妹之間的年齡差距還是挺大的。
所以還是平行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