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骨極佳的內門弟子則有機會入幾位有資格收徒的真人門下,成為他們的真傳弟子由他們親自教導,重華上仙早年就不再收徒,顧昭有幸成為他的關門弟子。
現任天衍宗掌門的是夜淵真人,顧昭的大師兄,他正一板一眼的在臺上講話,顧昭則百無聊賴的在一旁發呆,他此次也不過就走個過場,顧昭的弟子早就定下,其余的也不歸他管。
終于,顧昭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之時,才聽到擇徒大會開始的訊號,顧昭隨即起身,緩步走向了人群的末尾,因為顧昭的行動,人群中不斷發出唏噓聲。
來天衍宗的,無不知道卿淵真人的名號,見過之后才知道何為“朗朗如日月入懷,皎皎如玉樹臨風,肅肅如松間徐濤,灼灼如巖下燦電。”
當然,知道卿淵真人的,都知道他是不收徒的,除了天之驕子還能有所期待,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想這種好事能落在自己身上,但知道歸知道,期待又是另一回事了。
見卿淵真人向自己的方向走來,每個人心中都不由得想會不會自己就是那個鴻運當頭的佼佼者,可惜,他們只能看到卿淵真人從自己身邊走過。
雖然眾人十分失落,但能見到卿淵真人的真面目還是很值得吹噓的事情,畢竟沒有修仙資質的凡人都聽過卿淵真人的名號,大家自然想要見見這個媲美神仙的男子。
不過一陣的功夫,人群中就只剩下吸氣聲了,當顧昭經過他們身邊時,眾人似乎都忘記了呼吸,生怕自己會打擾這似要羽化登仙的修仙者。
顧昭一直走到了隊伍的最末尾,按理來說隊伍不是隨便安排的,為了方便區分,隊伍是按照靈根的等級劃分的,誰都清楚最末位意味著什么,所以大家才如此不可置信。
誰也沒想到只收過一個天資極佳徒弟的卿淵真人會要一個資質末位的弟子,人群中漸漸出現了不忿的聲音。
尤其是站在前面第一排的弟子,他們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被一個資質根本不如他們的人撿了便宜,這如何能讓人接受。
如果眾人都沒有成為卿淵真人徒弟的機會,自然沒有人會說什么,可偏偏出現了如此的狀況,這簡直就是不公平。
不過顧昭才沒興趣管他們心中想什么,他直直的站在一個身著青衣低著頭聳著肩的少年面前,“岑殊琰”
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顧昭對此還是很肯定的,畢竟這個少年身后就再沒有人了。
一直低著頭發呆的岑殊琰忽然聽到一聲如山澗之水般清冽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姓名,他楞了一下,才緩緩的抬起頭。
這一抬頭便讓岑殊琰瞬間屏住了呼吸,他并非刻意為之,只是太過震驚于眼前人的美貌,岑殊琰自出生以來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超塵脫俗,驚為天人之人。
岑殊琰腦中一時間停滯了思考,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才好,岑殊琰的世界瞬間靜止,周圍的人群頃刻之間都消失不見,他的眼中只看得見顧昭一人。
見對方呆愣愣的沒有任何反應,顧昭心中有些不喜,但他還是出聲提醒岑殊琰道“日后,我就是你師父了。”
直白的命令口氣,完全不給岑殊琰任何選擇機會,當然,聰明人都不會拒絕顧昭的邀請。
反應過來的岑殊琰立刻收回了盯著顧昭不放的眼神,他微微低頭,恭敬的叩拜道“弟子岑殊琰,參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