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青墨有些不可思議的望向對面的椒圖,果然下一刻椒圖就印證了顧昭的猜測,有些詫異的盯著顧昭問道“顧昭你怎么扮成這幅模樣難不成是又和青墨打賭輸了”
本來情緒還很好的顧昭忽然聽到“打賭”二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不怎么好看,不知為何,顧昭打心眼里不喜歡這兩個詞,總覺得它們和自己不對付甚至糾纏頗深。
這次反倒青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盯著椒圖,“你怎么發現的,明明我已經給他戴了掩息珠還變幻了相貌,按理來說應該認不出的。”
青墨盯著顧昭左看右看,說著說著漸漸沒了底氣,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因為偷懶所以才這么容易被人認了出來,她苦著臉猜測道“難不成我的法術又退步了”
此時對面的小青龍反倒像是忘了這茬,竟然激動的上前拉著青墨的手,高興的說“青墨,你終于承認自己的身份了,我就知道是你,你一出來我就察覺到了。”
擔心顧昭身份會被天帝的人發現,青墨甩開椒圖拉著自己的手,面色不悅的質問椒圖道“你跟蹤我”
椒圖一聽青墨這么說,急忙擺擺手解釋道“不,不,不,不是的,青墨,你聽我解釋,我為了等你一直守在這里,因為方圓十里只有幻水之境,所以你一出來我就發現了。”
說完他又轉向一旁的顧昭,雖然內心想笑,但椒圖知道這時候笑出來有些不合時宜,只能憋著笑道“顧昭雖然幻變了性別,但他眉眼和之前沒什么差別,很好認的。”
見椒圖如此簡單便認出顧昭,青墨心中一沉,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雖然椒圖并不知道顧昭的另一重身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青墨不敢拿拿顧昭的性命做賭,她立刻牽起顧昭的袖子就往出走。
青墨不知自己哪里的話說的不對,見青墨根本不看自己就與自己擦身而過,他著急的追了上去想問個清楚,邊走他邊喊道“青墨,青墨,等等我。”
三人就這般一前一后離開了酒樓,因為著急也就沒人注意到酒樓門口與他們擦身而過的男子看著顧昭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愣,他想了想后搖搖頭,有些失落的小聲呢喃道“他是男子,應當只是相像吧。”
說罷他便踏入了酒樓二樓的包廂,墨衣男子坐下聽著樓下說書人口中的故事,不屑的輕“哼”一聲,像是在聽個笑話一般,他施了個決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細看之下男子長得很邪,周身戾氣橫生,隱隱泛著黑氣,他的右眼眼角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向上延伸的黑色暗紋,瞳仁是如墨般黝黑深不可測,一舉一動之間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男子正要為自己倒酒之時,身后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蒙面人,他恭敬的跪在地上,對著坐著的男子作揖道“屬下參見魔尊。”
沒錯,眼前坐著的男子正是魔界至尊羅睺煉羽,而跪著的男子則是魔界左護法司夜辰,而魔尊來此處絕非什么巧合,當年曦和上神被白翎上神所傷,他也在背后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