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不喜歡這種場面,在他眼中分手就是分手,藕斷絲連不是他的作為,況且歷嚴毅口中的溫柔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顧昭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對著歷嚴毅說了句“早點休息。”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顧昭走后,歷嚴毅坐在床上楞楞的發著呆,他感覺腦很清醒,又覺得很不清醒,畢竟正常情況下他是怎么都不可能對顧昭說這種話的,矯情又啰嗦,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他忽然想起來兩人剛在一起時的那股熱鬧勁,竟然有些由衷的感慨:年輕真好
那時候的他們都是剛步入大學的活力少年,渾身總是用不完的勁,成天除了上課就是打球玩鬧,現在卻怎么也找不到當年的心情,自從畢業之后他也很久沒有打過球了,那時一天感覺一眨眼就過去了,為什么現在的夜如此漫長,漫長到歷嚴毅覺得自己都有些挺不過去了。
歷嚴毅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情準備早些休息,他現在已經不是肆意玩鬧的小年輕,要保持好肌膚的狀態,熬夜可不是什么好事,正在他要躺下時,房門突然被敲動,歷嚴毅自然不會認為這個顧昭后悔了,突然反悔來找自己,可他會這么想,何嘗不是在內心深處帶著這種渴望。
歷嚴毅有些不想動彈,但他還是起了身,此時的他除了眼尾發紅,已經沒了哭過的痕跡,他打開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服務員,他手中舉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白瓷盅,瓷盅手掌大小,似乎還冒著熱氣,瓷盅的旁邊是未開封的胃藥和解酒藥。
看到有些頹廢的歷嚴毅,服務員響起剛剛顧昭的叮囑,他對著歷嚴毅解釋:“歷生,這是酒店為醉酒顧客準備的,宿醉會導致頭疼,您要不要吃點粥和藥再睡”
剛剛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緒的歷嚴毅又忍不住涌上淚意,他的眼尾如同化了妝一般紅的不像話,他心中又開心又難過,他看上去很好騙
服務員將托盤放在茶幾上,為歷嚴毅倒好了白開水后就離開了,看著眼前的蝦仁粥,歷嚴毅眼眶有些酸澀,他其實不怎么喜歡海鮮的腥味,更不吃什么蝦仁粥,之前不明說不過是因為顧昭喜歡,而顧昭那家伙竟然還讓服務員騙他,什么酒店服務,他怎么不知酒店還有這么貼心的業務
吃著粥的歷嚴毅邊吃邊落淚,他無奈的自言自語:“你知不知,我差點就要放棄了,都怪你,那么溫柔做什么,我有些舍不得,我不想你對別人也這樣好。”
顧昭倒也不是完全對歷嚴毅沒感覺,他還是有幾分愧疚在里面的,之前不想牽扯過多正是因為他怕歷嚴毅放不下,聽到對方說不在意他就真的信以為真,沒想到那只是歷嚴毅裝的,當然,顧昭也有幾分偷懶的成分在里面。
不過這幾個月顧昭都沒閑著,他惡補了娛樂圈各種大佬的過往經歷,雖然歷嚴毅能力不弱,可他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領域,擅長的倒不用說,可他從未拍攝過言情劇,顧昭為鶴一量身定做的是一部現代言情劇仙鶴與魚,美貌傲嬌大明星和宅女編劇的愛恨情仇。
之前之所以選擇歷嚴毅來拍夜幕降臨,一是因為歷嚴毅他爸歷桓就是拍懸疑劇出名的,歷嚴毅也不差什么,二則是顧昭對娛樂圈不了解,實在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因此他才將導演的職位交由歷嚴毅來負責。
這段時間顧昭已經聯系了一位有名的拍攝言情劇的導演,他叫周賢,四十多歲,可是對小年輕的情情愛愛卻把握的非常準確,之前拍的劇豆瓣評分都在七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