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捷看得稀罕“你這是氣哭了還真是個oga,這么愛哭。”
她伸手擦去他的眼淚,繼續說“不過,哭了也好,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了很多委屈曲染離你而去,你又不是郁家真少爺,親生父母找來,還是為了挖你的腎,你該哭但郁嘉言啊,你是男子漢,哭過之后,就該站起來,不要像個懦夫,躺在床上當死人一切都會過去的,你還年輕,未來擁有無限可能,我相信你的”
郁嘉言又哭了。
眼淚一滴滴流了出來。
但左震并沒有放棄挖他腎的事。
他開始走法律手段,爭取郁嘉言的監護權了。
郁雅知從父親那里知道消息,氣道“這兩人還真是恬不知恥陰謀都敗露了,還好意思要監護權”
郁正誠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手指搭在大腿上,一點一點的,沉思著說“他們完全可以假借幺子瀕死,唯有郁嘉言這個孩子,想讓他恢復健康,來博取法官的同情。”
郁雅知冷笑“那我們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他跟那醫生的勾結了。想來,那醫生也是知道他的陰謀的。”
郁正誠點頭“確實如此。只要找到他勾結醫生、意圖偷取腎臟的證據,他就贏不了這官司。”
“我去跟偵探聯系。”
看著確實是個醫術高超的醫生。
經他手,蘇醒的植物人已經有十三位了。
你查查經他手死亡的植物人有多少,以及查查他們的死亡原因。
好。
偵探應下后,沒再發來信息。
郁雅知沉思了一會,又說“我覺得應該查查左震的信用。他人品如此之差,商場上不見得多光明。”
郁正誠點頭“可以。”
郁雅知讓偵探去查左震的經商事跡。
事實上,還沒等偵探查到有價值的信息,左震就在法院門口被人捅了。
連捅三刀。
刀刀中心臟。
還沒來得及送醫院,就死了。
而行兇者也被當場抓獲,是個年逾七十的老者,穿的破破爛爛,面上臟污,像個乞丐。
“哈哈,殺人償命他該死該死哈哈哈”
他在警察面前,猖狂大笑,沒有絲毫懼色。
兩天后
警察出示了調查結果左震十多年前,曾借著臨陽茶山項目拉投資的名義,騙了老者兒子兩百萬。像這樣被騙的,還有五十余人。也就是說,左震在搞傳銷。后來,老者兒子要不回錢,又碰上妻子患病,拿不出錢救治,而看著妻子死去。自責之下,吞藥自殺。
老者痛失兒子、兒媳,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左震報仇,但左震不久移民國外,多年來,很少回國,根本見不到人。
沒曾想,如今新聞爆出來,也暴露了他的行蹤。
真的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郁雅知看到新聞,也是唏噓不已果然,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沒了左震,湯小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爭取監護權這事,不了了之。
但新聞的影響還在繼續。
甚至有媒體陰謀論了老者為什么能精準地鎖定左震的位置他殺人背后,是否有人在推波助瀾
在這樣的猜測下,郁家又被架上了火刑架。
左震之死疑似郁家為捍衛養子監護權而暗下殺手
深夜十點
這則新聞一出,很快就竄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