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大家伏下"亞瑟猛然下蹲,用自己的身體全力地保護住犬人少年哈斯基
而韋斯塔德更加一個飛撲,用他高大的身軀擋在蓮音的石像之前
轟隆神秘人引爆自己體內的炸彈,爆炸了爆炸的威力并不算太大,但強烈的爆風把整座公寓震得一陣狂亂,塵土伴著熱風吹襲向眾人,而黑衣人的血肉則飛濺在墻壁和天花板上,把整個房間都染成鮮紅色
亞瑟卻已有備,用他諾大的翅膀包裹住自身與哈斯基,防止外界一切可能對孩子造成的傷害哈斯基的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沾染到
"嗚"爆炸的巨響過去后,犬人少年張開眼睛。
他不顧一切的從騎士王懷里掙脫,馬上連滾帶爬地沖向他媽媽的石像前"媽咪媽咪你怎么了汪"
蓮音當然不會應答。她的石像靜靜地跪在地上,臉上卻凝固住石化前那刻的恐慌與絕望。
"她沒事,別擔心。"亞瑟王湊過來安慰道"蓮音只是暫時石化休眠了而已。一旦脫離生命危險,她馬上就會解除石化。"
"真,真的汪"哈斯基將信將疑地轉過頭來看著騎士王,其時犬人少年已經眼淚鼻涕狂涌著,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成一團。
"放心吧,哈斯基。"亞瑟安撫著少年的頭"朕向你保證,一切都會好的。不管花上多大的人力物力財力,朕都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媽媽。放心好了。"
"嗚嗯"孩子想點頭同意,但他此刻已經哭得崩潰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撲在騎士王的懷里大哭不止,卻因為體力不支,沒哭上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而騎士王至始至終都保持沉默,用力摟緊了孩子,仿佛在摟著自己的親骨肉。
"陛下臣保護蓮音母子不力,真是該死"韋斯塔德也從蓮音身旁挪開,走到騎士王面前,反省般跪下。
他頂在爆炸的最前頭,雖然身穿全副盔甲,仍然受了不輕的傷。他的半個頭盔被炸爛了,而這位英俊騎士的臉頰上也落下了一道可怕的燒傷。
"這不能怪你。"亞瑟王看著自己最器重的騎士受到如此重傷,不禁心疼萬分"那家伙竟然能夠瞞過你手下的耳目,證明他懂得使用極強大的匿蹤魔術。這不是你們的責任,是朕小看了這幫歹徒。對不起,韋斯塔德卿,朕欠你一個人情了。"
"陛下"圓桌騎士的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復雜神情。血從他額角涌下,迷糊了他的半張臉。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韋斯塔德全身輕微地顫抖著。
"不要浪費時間了,把所有的傷員都送去醫院再說。你也盡快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韋斯塔德卿。"騎士王用耐人尋味的神情看了圓桌騎士一眼"這英俊的臉要是落下傷疤,就太可惜了。"
圓桌騎士韋斯塔德習慣性地掏出手帕擦拭著臉上的血污,低聲道"遵命,陛下"
在他那副忠誠的外表之下,懷著另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