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洞堵上"騎士王吆喝般命令道。
"遵命"幽影行者走到手術臺前,迅速施了個治療術,讓哈爾胸口的小傷口迅速愈合。
一切的瘋狂都停止了。亞瑟和幽影行者幾乎虛脫地半跪在地上,這才有空喘上一口氣。
"呃到底怎么回事了喵"哈爾還不明所以地問道。
"沒什么。現在睡吧。"幽影行者伸手往豹人少年頭頂上一按。一陣驚人的睡意襲向哈爾,豹人少年根本無力抵擋,馬上又昏睡過去了。
"天呀。"見豹人少年的生命跡象穩定了下來,幽影行者這才轉過去對亞瑟王說"關于剛才那個蟲洞,陛下您怎么看"
"朕暫時不想作任何評論。"亞瑟還被剛才那個神奇的畫面所震懾,心神大亂"總之,暫時別去動那個蟲洞。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體內的蟲洞極不穩定,隨時都可能會把他的身體整個吸走,這樣也不管嗎那怪物可能還會出來惹事這也不管嗎"
"哦,除非你有辦法把蟲洞真正地堵上"
騎士王不屑地皺著眉頭,雖然這下皺眉大部分都被隱藏在面具底下了
"我們不是物理學家,而且恐怕目前的物理學家也不一定能夠解決這事。所以,那危險的黑洞還是別再去招惹的好。它似乎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暫時不會對哈爾的身體造成傷害。真要造成傷害的話,早就把他整個人吸走了。"
康士坦丁不太贊同亞瑟王的話,但他也確實拿那個蟲洞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撇開那東西不管了。
同一時間,哥特人的咖啡廳里,哈斯基正在百無聊賴的等待著他的小伙伴。
黑貓一邊玩弄著犬人少年尖尖的狗耳朵,一邊閑扯著一堆漫無邊際的東西,試圖分散哈斯基的注意力。
不過,她的努力都是多余的。哈斯基早就變得心不在焉,他正因某件事而納悶中。
亞瑟叔叔帶哈爾到后臺去遲遲還沒有回來,而此時的犬人少年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問嗎不問嗎
哈斯基呷了一口牛奶,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黑貓一眼。
這間店的店主人似乎是個大大咧咧的人,開口問這事大概沒有問題吧
"所以呢,我們之后就把那種水果泡進酸奶里,然后"
"那個,黑貓姐姐汪"哈斯基鼓起勇氣打斷了對方的閑聊"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汪"
"哦什么事"少女見犬人少年突然一副認真又可愛的表情,便發出一陣憐惜的輕笑。
"那個你可能不會記得這種事但是,你的店里曾經有獸人來過嗎汪哈斯基是說,像哈斯基的爸比那樣的狼獸人汪。"
"你爸比"黑貓笑得更奇怪了"你爸爸為什么會是狼人你不是犬人嗎"
"總之就是狼人汪。"犬人少年無力去解釋事情的經過,只能含糊地說"媽咪和爸比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哈斯基好久都沒見過爸比了汪。可是這個店這里有爸比的氣味汪"
"怎么可能"黑貓最初只把犬人少年的話當作玩笑,但她看著哈斯基那副無比認真的表情,開始察覺到這并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