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和小奶娃直視。
還是那個可愛的小師侄，小師侄臉上原本沒什么表情，注意到他的目光，挑唇一笑。
水亮的大眼睛里透露出邪氣和癲狂，那抹笑容也有點壞壞的，特別像他大師兄年輕的時候。
他不由自主想到當年的事情。
大師兄起初只有一點瘋。
有人惡意針對清水觀，偷走了他們的秘籍，還到處污蔑他們。大師兄很生氣，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然后師父就把大師兄趕出清水觀了。
他們都知道，當年師父將云大除名，看似是懲罰，其實是保護。
沒了清水觀的束縛，沒了各大道觀約定的一些規矩的束縛，他們的大師兄會安全很多，行事不必有所顧忌。
那會，大師兄就經常壞笑，是那種可怕的壞笑。
再后來，他們的師父被害死了，大師兄徹底瘋了，到處搞事。
癲狂的，陰邪的，讓人忌憚的。
如今再看這個被師弟養大的孩子，露出這種表情很帥氣，也讓人很害怕。
云二后退了幾步，甚至顧不上去看云老觀主。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撲入小奶娃的懷里。
小奶娃下意識的接住它。
“喵~”
化身為布偶貓的系統擔憂的看著宿主。
【神算系統：樂樂，你沒事吧？】
小奶娃眨眨眼，將小統統抱起來，放在臉頰旁蹭了蹭，表情很委屈。
系統心疼壞了，想了想，總算想到哄孩子的辦法。
【神算系統：樂樂，你剛剛好帥氣哦，超級帥！】
委屈的表情立馬消失了。
大眼睛亮閃閃的。
“真的嗎？剛剛樂樂很帥嗎？”
小貓貓趕緊點頭，又拿毛茸茸的腦袋去蹭小奶娃的臉頰。
“喵喵喵~”
超級帥氣！
小奶娃開心了。
“咳咳！”
聽到咳嗽聲，她才想起云老觀主離開車輛有一會了，立馬跑過去。
老觀主這會挺狼狽的，衣服上有許多燒毀的痕跡，臉蛋也黑漆漆的，最狼狽的是頭發和胡子，被燒了不少，一卷一卷的。
但看神色，還是不錯的，沒怎么受傷。
云天師抄著手，溜溜達達的走過來，他在笑，眸底一點笑意都沒有。
云二看見他這個表情就發憷。
“大師兄……”
四周有白霧，云二知道，這是大師兄出手了，估摸待會事情結束，圍在外人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大家只會去尋那輛掉下去的出租車司機。
“那人已經死了。”
云二：“啊？”
云天師斜睨他一眼，“小奶娃出手前，那人已經死了，以身作陣眼，當然要拿命來換，沒有怨氣如何鎮得住？”
云二松了口氣。
云天師難得沒笑話他太過仁慈。
他都習慣清水觀的人太仁慈了。
師父太仁慈，所以死了。云二太仁慈，半死不活幾十年。云三太仁慈，也差點死了。
“不過說起來，”云天師仔細打量云老觀主，“這個手筆一看就是鶴鳴觀那群人，之前我們沒找到的十幾個老家伙應該是聚集在一起，一起出手了。”
那十幾個老家伙算是玄門中實力排行前三十的。
他們合力，小云三的確很可能會栽跟頭。
“以他們的性子，”云天師想到自己當年的經歷，“事情發生的那剎那，就會來了致命一擊，我當年沒躲過，小云三是如何躲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