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指著那邊的主桌,點了點頭,笑瞇瞇的連忙讓人去準備,餐具什么的都換成黃金的,說什么這最符合關勝欽的身份。
那邊鳳亭曈見狀,忍不住吐槽,“也不怕用黃金沉死。”
“他關勝欽難得出來當大爺,自然要裝十三,你跟他計較什么。”駱紫陽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鳳亭曈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所以……你就這么忍著那個雜碎?”
“等會兒有他惡心的。”駱紫陽說著,手指了指那邊的酒。
鳳亭曈就好奇了,為什么駱紫陽一直在說酒的問題?
“人應該到齊了,差不多就開始宴會吧。”這邊關勝欽坐下之后,抬起手,有些霸氣的命令著。
聽到關勝欽這樣說,埃文斯立刻諂笑起來,點頭笑笑,“那我先把最好的酒拿出來給你們喝。”
話音落下,就看到埃文斯在那邊拍手,緊接著十幾個美人走了出來,他們手中是托盤,而托盤上有一些形狀詭異的酒杯。
酒杯里是血紅的酒。
埃文斯是親自給了關勝欽他們上酒。
關勝欽也對這種酒感興趣,當場就跟許多人一起喝了起來。
甚至他還點頭贊美,“這酒不錯,看來你們是用心釀造了。”
“能夠被你們喜歡,這是酒的榮幸,也是我們卡文迪許家族的榮幸。”埃文斯笑得像個花孔雀一樣。
只是酒落在蕭慕焱跟葉甄甄面前的時候,就聽到蕭慕焱聲音淡漠的說:“多謝好意,但卡文迪許家族的嬰兒酒,我們無福消受。”
蕭慕焱一句嬰兒酒,讓埃文斯的眼睛里閃過了一抹異樣。
這個蕭慕焱果然是不簡單。
他家釀造酒的工藝從來不對外宣傳,更不用說是用了什么配料,這些更不會讓家族以外的人看到。
而眼前的男人,卻能夠立刻說出來他們酒的名字……
“呵呵,蕭先生,你在開什么玩笑呢,這怎么會是嬰兒酒呢?”埃文斯笑著,還不大想承認。
這種嬰兒酒一般人是無法接受的,如果真讓蕭慕焱說出來,會影響不少人。
“要不我們拿去化驗,看你為了一壇酒用了多少個嬰兒。”蕭慕焱直接開門見山。
聽到這話,剛剛喝過酒的,尤其是女人們,當場做了嘔吐的動作,一個個詫異的看著埃文斯。
“這有點惡心了吧……竟然用嬰兒釀酒!”
“還要給我們喝……他這是要害我們吧?”
“難道不犯法的嗎?他是從哪里弄到那些東西的?不行不行,我真的被惡心到了……這要怎么辦!”
不要說那些女人了,現在關勝欽都恨不得立刻把手里的酒杯給砸了,然后去醫院洗洗胃。
真要是蕭慕焱說的那樣,他都變成什么了。
埃文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不冷不熱的跟蕭慕焱說:“這是我家的葡萄酒,古法釀造,請蕭先生不要亂說。”
“是亂說嗎?”那邊,駱紫陽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的問著。
對于駱紫陽的疑問,埃文斯此刻是故意裝作沒有看到的,他對著蕭慕焱微笑,“你太敏感了,別再影響我們的關系了。”
“我們什么時候有過好關系?直接承認吧,別讓我們把你送進監獄。”駱紫陽這邊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