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冷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女人脖頸上摩挲著,笑得越發的好看,但是那邊的枯木他們都知道,他們的家主越是這樣微笑,那越是可怕。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怕是已經在危險的邊沿了。
他們不會提醒女人,因為他們也非常討厭這種人,仗著有長老他們的支持,就自作聰明的勾引家主,當家主是傻子。
“唔……家主……你真的可以試試看,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失望。”女人說著,手輕輕的扣住了司溟的手腕,甚至眨了眨眼睛。
這勾引的不要太明顯。
如果這樣還不算作死,那么下一秒,他說的話就是真作死了,只見他道:“我是干凈的,我沒有給人當過小三。
我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主動怕富豪的床,所以……家主,你放心好了。”
啪!
女人的臉上先是挨了一巴掌。
緊接著是當胸一腳。
她直接被司溟給踢飛了,身體重重的撞在了墻上,口吐鮮血。
女人嚇得花容失色,捂著受傷的胸口,一臉的難以置信,“家主……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以為那幾個老東西允許你在這里照顧我,就是可以靠近我,得到我了?”司溟重重的冷笑。
這女人還真是愚蠢至極。
女人搖頭,“家主你沒有拒絕……難道不是默許這些了嗎?”
她在這棟別墅一年多,她不覺得是司溟不滿意她。
“我不過是想別墅里多一個跟她相似的花瓶。你把自己當什么了?真以為能成為我的女人?還妄圖污蔑她!
蠢貨!找死!”說著,就看到司溟身上殺意大盛,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這樣的司溟,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他的變化并不是最刺激他的,反而是他剛才的那個相似的花瓶。
女人睜大了眼睛,后知后覺的明白,在司溟眼中,她其實一直只是個替身,是個花瓶。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女人委屈至極,原來她一直是那個她看不上的女人的花瓶。
“可是我比她干凈……”女人委屈的喊著。
“干凈?”司溟冷笑,“我不需要她干凈。”
而且……她已經死了,他們再去計較那些根本沒有意義。
“滾回去告訴那些老東西,不用再費盡心思給我找替身……我不需要你們這些東西……”
司溟冷冷的說著。
女人看一眼枯木幾人,妄圖讓枯木他們幫自己。
然而此刻枯木他們紛紛搖頭。
先不說家主一直愛著那個女人,就是現在有了蕭慕焱,這女人也沒有機會了。
她還自作聰明的以為,她能夠當家主的不同尋常?
想太多,也想太簡單了。
女人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她是被用這樣的方式給趕出去的。
而枯木等人,在女人離開之后,這才敢上來問:“那家主的意思是,會讓少爺回來?”
一個少爺,惹得司溟心情不錯,“嗯,順便做個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