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瓊玉道:“哥哥,九幽修士使我妖族損傷慘重,多少妖修慘死戰場,如今不報血仇,反而要和他們結盟,這是什么道理?”
費月明也道:“哥哥太過匪夷所思,人妖殊途,豈能結盟?”
白烈風神色冷峻,也猛地拍案而起,朗聲道:“我問爾等,是報小仇重要,還是妖族氣運的大局重要?如今我等大軍慘敗,別說攻進九幽靈地奪取靈石,便連靈石的毛都看不見一根!我問你們,尋木新苗急需上好靈石為養料,哪里去找?我等此番大舉南侵落得這個局面,如何向族中長輩交代?”
二妖頓時沉默,白烈風所言確實是句句誅心。
但吳瓊玉仍不服氣道:’我等雖然戰敗,但可以回請北洲援兵,卷土重來,再戰一場,此時結盟難道不是認輸服軟嗎?我妖族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我絕對反對!”
白烈風冷笑道:“瓊玉老弟,你的建議很有道理,這樣,我等便在此處等候,請你親回北洲請來援兵,我等再攻一場!你覺得如何?”
吳瓊玉立即面色漲紅,道:“這——這——,我只是副帥而已,恐怕沒有這樣大的能力,還是請哥哥出馬才能奏效。”
白烈風立馬破口大罵:“出你奶奶的馬!你也知道怕了,你不敢回去,難道我敢回去?此番我等大軍折損三分之二,而且沒有半點收獲,我有什么顏面返回北洲?我有多厚的臉皮才能去求救兵?兄弟,我等都是一方大妖,此番若空手而回,以后隨便一只小妖都會嘲諷我等,今后北洲再無我等立足之地!”
白烈風一番話將吳瓊玉、費月明說得羞愧難當,一句話也不敢說。
白烈風稍微平復了情緒,道:“此次無論如何我等必須有所收獲,才能返回北洲,這才算有個交代。此時最好的辦法便是和九幽修士結盟,那九幽之主林三乃有我窮奇一族的血脈,與我已經結成生死兄弟,他答應我全力供給尋木新苗所需!這難道不是一條好路?”
吳瓊玉小心翼翼道:“哥哥,你說的這樣好,萬一那林三反悔,又怎么辦?”
白烈風嚴肅道:“此事我可以性命擔保,林三絕不會食言!他乃是我窮奇一族傳說中的救星圣獸紫窮奇之體,論到身份比我這少族長還要尊貴,他可以說是能代表我窮奇一族的存在!若是他說話不算,我窮奇一族向全體妖族謝罪!”
此番話讓在場三大妖都震驚,費月明道:“哥哥真的如此想象那林三,竟然以窮奇一族最為承諾?”
白烈風笑道:“遠古之時紫窮奇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重振我窮奇一族,可以說是沒有紫窮奇,便沒有今日的窮奇一族。如今紫窮奇再現,我絕對相信他。”
群妖見白烈風如此承諾,只好點頭同意。
正午時分,天上罕見地露出陽光,不過這陽光絲毫沒有減弱九幽北境的寒冷,陽光潔白耀眼,仿佛顆顆銀針灑落大地。幽都河上冰凍三千里,深厚的冰層反射著陽光,映照出陣陣寒芒,無邊的寒風呼嘯,昭告著嚴冬的深重。
此時在幽都河上已經搭起一座靈力高臺,高臺南側豎立玄黑大旗,上面以金字寫著“林”,旗下陣列九幽修士;高臺北側樹立鮮紅大旌,上面以黑字寫著“白”,旗下遍布北洲妖修。
林三和白烈風登臺,祭拜天地,歃血為盟,然后攜手昭告九幽修士、北洲妖修道:“今日九幽修士、北洲妖修結為同盟,不起刀兵,不動戰事,有難則互援,有敵則互幫!攜手同心,盟誓天地,便在今日!”
九幽修士、北洲妖修都紛紛跪拜,道:“謹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