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游之點頭,又笑著問道:“賢侄,我王閥和謝閥聯合舉辦玉帛大會,化解桓郗二閥和九幽的爭端,但如今玉帛大會開啟還有些時日,你等為何來得這樣早?”
郗瑞天拱手道:“閥主大人明鑒,我等今日所來,并不是為了玉帛大會之事,而是為了一件關乎我郗閥存亡,甚至關乎中洲存亡的大事!”
王游之笑道:“賢侄莫要開玩笑了,雖說你郗閥和九幽大戰多次,但我估計也不會損傷你郗閥根基,如何能談得上存亡二字?更不用說中洲存亡,什么事情有這么嚴重?”
郗瑞天心急如焚,慷慨激昂道:“后輩深知中洲七閥中以王閥為首,且王閥不僅實力雄厚,而且向來仗義豪邁,中洲大事皆以王閥為主!常言道,王閥中洲天,說得便是王閥如浩瀚蒼天,庇護我中洲!今日我郗閥確實遭逢存亡大難,后輩千思萬想,唯有王閥能依靠,故特地連夜稟報閥主大人!”
郗瑞天見識到帝女之尸的恐怖邪異,就連郗閥閥主都淪為帝女之尸的奴隸,他心中怎能不急?此時情緒激動,吼道:“閥主大人若是不信,我便斬下這右臂,以表我郗瑞天真心!”說著便凝出靈刃,往右臂上斬去!
郗明波、郗超都連忙阻攔,但郗瑞天自證之心激烈,二人如何能攔住,眼看靈刃入肉,鮮血迸濺,這時王游之大袖一揮,立即放出一只白云凝成的鳶鳥,揮動雙翅,擋住郗瑞天的靈刃。
王游之神色瞬間變化,表情肅然,問道:“郗瑞天,我確切問你,郗閥果真出了關乎存亡的大事?”
郗瑞天手臂上鮮血狂涌,已經浸透了半邊衣衫,但他絲毫不顧及,激動道:“真實不虛!”
王游之輕嘆一口氣,身上涌起萬千白云,顯現大世界,對郗瑞天道:“你隨我進來。”郗瑞天點頭,對郗明波、郗超道:“你們在此等待。”便翻身跟著王游之進入大世界密談。
大世界中,王游之運起一股靈力,按在郗瑞天右臂上,立即將他的傷勢止住,然后道:“賢侄,郗閥大難可是由于一股暗影?”
郗瑞天立即驚道:“閥主大人如何得知?”
王游之道:“我雖然老朽,但還有有幾分警覺。今夜我于金葫山山頂遠眺,正是察覺到你郗閥異變!那股暗影可是非同小可!”
郗瑞天拱手道:“閥主大人明鑒,我郗閥大難正是由這股恐怖暗影引起。”接著便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從郗閥眾修士進入郗閥祖地開始,到今夜種種詭異事情,全部說出。最后道:“閥主大人,我郗閥上千年基業,沒想到竟然毀于一昔!如今連我郗閥閥主都淪為那恐怖生物奴隸,為之奈何!”
王游之聞言,神色也變得冷峻起來,皺眉道:“我夜觀你郗閥,感受到那巨大暗影中絲毫有一種傳說中的恐怖力量。聽你所說,那恐怖生物身如巨山,九首四十八臂,我懷疑這東西可能是古神一族!”
郗瑞天大驚道:“古神一族!怎么可能?當初五圣人滅古神,已經將古神一族屠殺殆盡,到今日已有上萬載,怎么可能又出現?”
王游之道:“我也不敢相信。但能化郗閥閥主為奴,轉眼顛覆整個郗閥,放眼中洲,乃至四洲四海,有何等修士能有此等實力?想來想去,再聯系到你的見聞,估計只可能是遠古時奴隸人族的古神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