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煙雨春苑里。
小白來到冰室外,看著敞開的大門,納悶的凝了凝眉心。
聽說這里是煙雨春苑的禁忌,外人不能進去。
慕憬修也曾囑咐過他,這煙雨春苑,他們可以隨意的活動,只除了這里。
可此刻……門怎么還開著?
想到自己此刻有更急迫的事情,他搖了搖頭,對著里面低聲喚道:“慕先生,你在嗎?”
就在剛剛,他獲知墨寒霆在門外見到了暖暖,他心急之下便立刻來找慕憬修商量對策。
眼下,暖暖的事情比什么都急迫。
他話音才落,就見長身玉立的慕憬修從冰室里走了出來,身上還卷攜著冷庫里獨有的冷意。
小白一看到他,立刻上前,著急的道:“慕先生,傭人說墨寒霆來過,他見到暖暖了是嗎?暖暖長的這么像我師父,他沒有懷疑什么嗎?”
見小白一臉焦躁不安的樣子,慕憬修抬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寬慰道:“小白,你先別急,暖暖的身份,我們已經處理過了,他就算懷疑,也沒用,再說……”
慕憬修說著,面上染上了一抹柔和:“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醒過來了,一切……可由不得墨寒霆說了算!”
聽到這話,小白一時有些疑惑,“什么他?誰醒過來了?”
看到小白一臉狐疑的樣子,慕憬修溫潤的唇上,揚起了一抹淺然的弧度,看向他道:“你跟我進來一下,有一個人,我要帶你見一下。”
他說完,轉身進入了冰室。
小白遲疑了一下后,也忙快步跟了進去。
一進屋,小白忍不住被凍的瑟縮了一下。
可當目光觸及前方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冰室里放置著一槨冰棺,讓他震驚的,不是那尊冰棺,而是坐在冰棺中的人!
看著那瞬間就能讓他熱淚盈眶的面容,小白墨色的瞳仁倏然放大了幾分,就這么傻傻的佇立在原地。
他模糊的視線凝視著對方,激動的薄唇翕張了半天,可不知道為何,那個曾經讓他張口就來的兩個字,此刻,卻像是卡在了他的喉嚨里般,半個音都發不出來……
墨寒霆去酒店,一個人住著冷靜了兩天。
他一直在等消息。
可慕憬修自進了大門后,就再也沒有出過門。這讓墨寒霆心頭不免煩亂。
入夜,墨寒霆一個人開車出了酒店。
他將車停在距離煙雨春苑門口稍遠的地方,小心防備的繞著煙雨春苑轉了一大圈。
這院墻足有五米高,墻頂上還安裝了防翻越的鐵絲網,根本不可能翻越過去。
他站在后院兒的墻外,正在算計要如何才能進去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不遠處院墻角落處,一個只有四五拳粗的狗洞里,一個小小的黑影蠕動著爬了出來。
等到那小家伙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抬起頭的時候,墨寒霆才驚訝的發現,那竟是兩天前曾在門口見過的小團子。
那小團子今天依然扎著丸子頭,穿著一身明黃色的漢服,外面還披著黑色的厚實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