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沒有問題嘛?
蕭鈺想要接話,可是仔細一想,小玉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番話來,她擔心,自然有她的理由。
那皺眉的模樣讓蕭鈺感覺到心疼,蕭鈺來到她跟前,將披風取下給她披上后看著身邊的十幾個人:“來來,大家一起暢所欲言,我們在好好的分析一下,利用火槍兵和炮隊,是否是合理的。”
人多力量大,你一言我一語中,坐在邊上的小玉兒總算是聽出來了,她的擔憂是在什么地方。
岳托和阿巴泰是在火槍兵上吃了大虧的,這次,阿巴泰也在軍中,他若是說出了火槍兵能夠一直不間斷的射擊,恐怕皇太極會做出相應的調整。
如果,他改變計劃,不用騎兵沖鋒,而是以盾牌手往前推進,騎兵在后尾隨,在到達一定距離的后,在突然發起沖刺,那么火槍兵恐怕就無法真正的形成壓制。
火槍隊一旦垮了,從前撤下來的弓弩手就沒法擋住金兵鐵騎了,到時候就算左右三千玄甲騎護衛中軍。可他的作用有限。
只能護衛中軍撤離,不過后面就麻煩了,大軍會讓金兵一分為二,無法取得聯系,只能各自為戰。
那讓金兵各個擊破不是不可能。
以少勝多的戰役,金兵經常打出來。
這次,遼東雖然集中了二十五萬兵力,但是對方也有將近十五萬。
二比一都達不到,曾經可是三比一,四比一都讓對方給崩了。
左右兩側倒是穩固了,可是中軍呢,中軍怎么辦,這個地方看起來不重要,卻又是最為重要的地方。
誰作戰,不是想一舉將對方中軍給擊潰了。
“可能性不是很大,皇太極是一個狂妄的人,而且明軍多次作戰得出來的結果就是,火槍兵就是一個廢物,他們對于這應當不會上心。”蕭鈺等小玉兒說完,盯著那沙盤好一會的他,緩緩開口。
小玉兒知道這不可能,倘若對方聽了呢。
“這一場戰斗,我們賭不起,一旦賭輸了,咱們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了,關內的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李自成、張獻忠之流寇,如今各自用兵數十萬,陜西河南等地全面告急,你離開后的這幾年,當年的成果已經全部讓東林和各州府官員完全糟蹋,同時,藩王也日益的壓榨百姓。”
這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蕭鈺不得不去面對。
崇禎當年的那種反復,是讓他真想要放棄甚至是將其直接廢除的。
可是一旦廢除了崇禎,那么自己一定會遭遇全國的討伐。
左右衡量下,他聽從了小玉兒的建議,全部將兵力撤回到關外。
崇禎的不相信,來源于他內心的太過于自信,他相信他能將滿目滄桑的大明問題給解決,這也是為何他的心一直就處于一個正負來回游蕩的動態。
既然相信自己,又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候給自己捅事。
當年,若不是他的話,土默特早就讓自己剿滅,說不定現在,西邊的通道自己都已經打通了。
那一次,他是動了火的是打算將他跟東林黨那群人全部給趕南直隸去的。
可如小玉兒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