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泰一看范文臣的那眼神,也就明白了。
他可是憋了這話很久了。
起身的他直接走了出來;“大汗,咱們沒法跟他拼消耗啊,他可是準備了兩年多,我們這些年的的物資都用在征討上了,因此奴才以為,當前我們不應當在這等待,而是應當和他決戰。”
總算,總算是站出來一個人了,不過皇太極沒有想到,站出來的居然會是莽古爾泰。他微微側目看了下范文臣,也大概明白,這肯定是范文臣提點的了。
不過,這也算是給自己來了一個臺階。
皇太極故做沉思良久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下面的眾人后伸出手指了下莽古爾泰;“諸位以為,莽古爾泰說的如何?”
一群人總算是明白過來剛才的憤怒都是為了讓人來找臺階,眾人憤恨這臺階讓莽古爾泰搶到了,心中都十分不平的慌忙起身開始附和著莽古爾泰。
說莽古爾泰的分析是對的。
這可是一直來就是被臭罵成為孫子的莽古爾泰一下子就昂首挺胸。
他可算是讓眾人贊揚了一回,在也不是曾經被大家認為的憨貨了。
雖然這群人表面不說,其實暗地中,還不知道說了自己多少個草包。
皇太極嗯了聲;“既然這樣,齊爾哈郎,去送決戰書。”
第六天了。
蕭鈺很平靜的拿起了毛筆在邊上的一個本子上畫了一個圈后放下了毛筆吹拂了下對身邊的小玉兒道;“他能堅持六天,還不錯。”
停頓了下,蕭鈺側目將目光看向了金兵所在的方向;“只是我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幾個六天呢。”
幾個六天,從鷹眼衛送來的消息來看,盛京城已經開始在從百姓哪里收購物資了,也就是說,金兵當前的物資已經是不夠了。
他們哪里還有六天可以支撐,恐怕也就是三四天的時間,就會來跟大軍決戰。
幾天對持下來,對方那兇神惡煞一般的煞氣,早就已經被磨礪光了,接下來的戰斗,很公平。
“我看啊,他們也不會在堅持幾天了。”小玉兒為蕭鈺倒上了香噴噴的奶茶甜蜜一笑的看著跟前的蕭鈺道。
蕭鈺正想回應贊同小玉兒,但端起奶茶的他就見到滿桂拿捏著一封書信走了過來。
那上面還帶著箭鏃。
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這恐怕,是皇太極那邊送來的。
“大帥,金兵送來的。”
滿桂進來將書信遞上。
小玉兒走過去打開書信看完側目露出笑意;“他頂不住了,來信中說,明日決戰。”
決戰?
他想決戰,自己還就不跟他決戰。
決戰不決戰,這不是他說了算,而是自己。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