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范文臣沒有回應,而是看向已經遠去的眾人;“你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了。”
莽古爾泰是一個直爽的人,他搖頭并沒有什么愧疚道;“我不如他們。”
“那貝勒爺還有什么好疑惑的,你都能看出來的問題,難道他們看不出來嘛。”
也是,這個問題自己一下就看出來了關鍵。
不管多爾袞帶領多少人來,這只是增加了兵力,卻沒有增加物資,物資依舊還是以往的物資。兵力的增加就會相應增加消耗。
根本就沒有減少這邊的壓力,相反,還增加了壓力。
“那咱們總不能就這么看著大汗犯錯吧,時間拖一點,對于咱們的不利就多一點,咱們大金國可是承受不起啊。”
范文臣昂頭看向了天空,他自然也明白這個問題,可這有什么法子呢,大汗當前心中想的就是他有能力和明軍在打一場。卻沒有想到物資的問題。
這個事,是急不來的。得需要他自己去考慮。
“等他去考慮清楚,誰又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想明白這問題,總不能一個月想不到,咱們就得在這等一個月吧。”莽古爾泰憋屈的嘟嚷了一陣后將目光看向了遠處明軍軍營補充道;“就算我們愿意去等,可蕭鈺也不會讓咱們等啊。”
一個月到是不至于,當前大汗不過是有一點點的沖動,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平靜下來。也許,多爾袞還沒有到達這里的時候,他也會想清楚這個問題。
但是不管如何,絕對不要去提醒,提醒就是你比他聰明,他本就不是什么大方大氣的人,現在不會找你麻煩,今后那就不好說了。
也許看出了莽古爾泰那種擔憂,范文臣笑了下;“放心吧,你的脾氣一直就是直來直去的,到時候就算是他感覺到眾人不敢說真話,也不會想到你頭上,因此,你完全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莽古爾泰的確是有些擔心,如今聽范文臣這么一說,他也放心下來道;“說的也是,我有什么好擔心了,人人都認為我不過是一個憨貨。”
這是自嘲,也是一種處世之道。
范文臣并不認為莽古爾泰這樣的性格有什么不好,起碼他不會遭受什么清算和打壓,到是多爾袞,這些年過于冒頭,現在皇太極還年輕,等到他要為豪格做出打算的時候,第一個要收拾的,鐵定是多爾袞。
只是有些東西,自己已經不能跟以往那邊去說了。
金是肯定沒什么發展前途了,好在自己當時留下了一條后路,不然的話,也只能是跟皇太極等人一條路走到黑了。
明軍中軍大營,蕭鈺正在和孫靈兒下棋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微風吹拂中,一陣香味飄散過來。
孫靈兒頭也不抬的拿起棋子困惑問道;“二姐不是去跟對方談判了嘛,怎么回來了。”
蕭鈺側目看了下已經來到了椅子跟前坐下的小玉兒后苦澀道;“應該是對方沒有過來。”
沒有過來?
孫靈兒丟下棋子:“什么意思,難道他們要玩花招。”
花招到是不至于,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應該是他皇太極已經接到了多爾袞從康平一帶發來的消息,咯爾咯的兵力已經撤離了。
皇太極在接到這個消息后,一定會認為他還有跟自己一戰的機會,起碼多爾袞能夠帶回來兩個主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