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也的舍得了。
現在沒有選擇了,范文臣說得對,當前自己已經是騎虎難下,在這和蕭鈺死磕必然得不到眾人的支持,而且眾人也對于西進并沒有反對。
自己這也叫順應局勢,可若是堅持在這里一戰,那無疑就是喝眾人的意思是違背的。
眾人雖沒有說話,但是真如同范文臣說的一樣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失敗了,那自己的命運恐怕是什么樣子,還真就說不清楚了。
“大膽去辦把。”皇太極看向這土黃色的營帳良久后,抬眼正色對范文臣道。
中軍。
對本溪府、鳳城兩地的推進下達還沒有兩天的時間。
從河對面射過來的一封書信,再一次擺放在了蕭鈺的案桌上。
書信一言一行中,寫的就是一個事,希望雙方再一次的開啟談判,終止這場對于任何一方都沒有好結果的沖突。還是終止了好。
‘你們大家怎么看?”將書信傳達了下去走了一圈,蕭鈺用匕首切下了一塊羊肉沾染上了醬料后問道。
祖大壽等人對于這些事不喜歡摻和,畢竟他是武將,這種文官之間的問題,他不想說什么。
倒是孫靈兒沒有那么多的忌諱拍了下案桌;“他想談就談,他想不談就不談,憑什么,我們要讓他們拿捏。”
這多少是帶著一種氣的。
對于媳婦這種表情,蕭鈺也就是看了下看向了小玉兒露出笑意問道;“你的意思呢?”
小玉兒想了想后抬起頭;“我看,我們可以談,他應當是知道了當前的局勢其實對于他們并不利。”
“是啊大帥,我們不就是為了要跟他們結束這場爭斗,將他們往西邊推的嗎,既然說當前對方再一次開啟了談判,我們干啥還要跟他玩什么花招不呢,談就是了,也許這一次就真的談妥當了也說不定呢。”
滿桂是典型直言直語的人,對于這樣的直爽漢子,蕭鈺對于他的話基本上都能聽得進去。
他沒有祖大壽那幾個多少認識那么多字的人考慮的多,忌諱的多。
都是想到什么說什么。
說白了,也就是大嘴巴,這樣的人也好在是在自己手下辦事,若是在其他地方,恐怕怎么讓人收拾的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就跟他談吧。”蕭鈺敲了案桌后起身指了下小玉兒和祖大壽;“你們去負責一下這事。”
談判,是在明軍前軍營帳中進行。
為了避免皇太極認為自己是在咄咄逼人,蕭鈺下了命令,不能對過來得人動手,要禮儀的接待。
而一同過來的士兵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橫豎一句話,要讓過來的人感受到這種久違的溫暖,要讓他們感受到,這邊吃得好穿得好,真要是談崩了,到時候打起來我也不虛你。
烤全羊、烤牛肉,米飯等等擺放在了談判的桌子上。
這種一邊吃一邊談的事,好像真就算不得上是個什么正式的談判。
不過蕭鈺認為,飯桌子上談天下,很多的大事,不就是再吃飯中談出來的。
而且自己這一次并不是盛氣凌人的想干什么,不過是要跟對方講道理,讓他們明白,自己沒有對他們干凈殺絕,不過是想讓他們換一個地方,去展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