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靜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陳宗群;“大姐,你來說吧。”
陳宗群放下酒杯,蕭鈺見這兩人的模樣,心中也是大概明白這事也許還真的是有些棘手,不然兩人也不會吞吞吐吐的。
“說嘛,一家人還有什么不能說的。”蕭鈺的鼓勵,讓陳宗群想了想抬起頭;“我們商議,進行一場考試從中挑選出來一批治理人才。”
這是好事啊,沒有人才的情況下,是可以進行考試來挑選的嘛,這有什么無法說出口的。
蕭鈺不解;“就這個,還需要讓我親自來定奪,你們自己就可以了。”
聶曉靜打斷了蕭鈺;“相公,冉再旭的意思,是打破常規,也可以讓女子考試,畢竟有些時候,女子治世也并不比任何一人差。”
這倒是,有時候,男不如女。
這些年來,遼東的思想正在從女子學堂的設立后一點點的變化,也并非是以往那種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狗屁思維,當前的遼東,女子也是能走出家門上街做事的。
而這其中最大的典型不就是孫靈兒,統領七八萬兵馬,自己四個媳婦,那一個不是在一個領域頂住的,陳中群負責遼東教育,聶曉靜負責火器司,小玉兒卻是自己的貼身軍師。
那一個男人敢出來說她們差勁,遼東數十萬兵馬,哪一個又能說幾個人不如男人的。
“完全可以,女子也可以考試為官,不過考試你們要做好,我要的是能治理天下山河的官員,也要的是潔身自好的官員,我不會在意他們出身,但是我在意他們的廉潔自律,這一點你們要記住,還有考慮從實際出發,不要跟我搞什么詩書禮儀什么的,那些對治理國家沒有多大的用處。”
蕭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后道;“從實際出發,如果這個縣這個州交給他們,他們又如何治理,還有,一旦發生突發情況,百姓出現了問題,又該如何。詩書禮儀,只為參考,不為定奪。”
蕭鈺說出了大概的方向后指了下陳宗群;“你們負責一下這事,我不參與。但是在開考錢可以警告一下他們,當官可以,但是讓我秘衛查出來,就不要怪我對他們不客氣。”
報名和挑選的問題,蕭鈺不插手也沒去管理,挑選人才這些問題也是有陳宗群冉再旭等人進行,至于人員的安排問題,州府的任命蕭鈺要到時候親自考察,然后在進行分配,隨后在去州府進行為期一年的考察,倘若不合格,那么就直接滾下去繼續當百姓。
縣由巡撫冉再旭孫承宗等人直接定奪,自己不會插手。
二月春暖花開,又是要農忙的集結,皇太極走了,曾經隸屬皇太極的各地州府已經完接受。
三月份的中旬,皇太極起兵正式往西走。
陽光明媚,蕭鈺來到了庭院中安詳的搬運過來了一把太師椅躺在了哪里嗮太陽。
小玉兒卻是在邊上靜靜的煮茶,一陣香風吹來,蕭鈺不用睜開眼都能只毆打是陳宗群來了。
只有她會使用這種淡雅的胭脂水粉,而聶曉靜是和火藥打交道的,她不怎么使用,孫靈兒更不用說了,軍中摸爬滾打的,就是香汗味,小玉兒倒是一股奶茶味。
“弄好了。”蕭鈺感覺到陳宗群來到了跟前,抬眼看向了站定到自己跟前,一縷潔白長裙蹲在身邊為自己拿捏的陳宗群。
考試已經在半個月前就結束了,這段時間,她都在巡撫衙門和其余幾個人進行考試,看她今日過來,想來事情也是處理妥當了。
面帶笑意,城中群嗯了聲;“名單已經出來了,州府的人員你說過要親自考試,你看什么時候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