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雕刻精美的花紋以及微微有微微咧開的裂痕,這小箱子看起來也是有一些年頭了,十幾個人的目光都在觀望,想要第一時間看清楚,那里面放置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格爾其打開了盒子。從里面取出了一個黃色綢緞包裹起來的東西,看起來,那應當是一枚印璽。
傳聞,當年元順帝北逃的時候,就將玉璽給帶出了大漠,這些年來,玉璽一直就在察和手中,也不知道,這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難道那就是傳國玉璽。
蕭鈺也露出一絲驚訝。
他看著格爾其手中那一坨東西,心中也在想,這是不是那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的玉璽。
格爾其并沒有停手,而是又一次從盒子當中取出了一本如同書籍一般的東西。
不是很厚,但也并不薄,那書的紙張看起來也是有一定的年頭了。
“尊敬的督師閣下,如今皇太極西逃,我草原各部對督師感恩戴德,我格爾其順應天意,和部落眾人商議,從此撤汗擁明。成為大明的臣民。”
格爾其說到這,將兩樣東西高高舉過頭頂:彎腰道;“這是我察和爾名冊以及玉璽,今日轉呈督師,請督師轉大明皇帝陛下,我察和爾部眾,從此歸順大明,永無二心,而察和爾從此只有一位大汗位陛下,就是我們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
鏗鏘有力的聲音讓蕭鈺微微側目對邊上的小玉兒笑了笑。
兩人都沒有想到,格爾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過,該三推三辭的道路,蕭鈺還是懂。
他起身來到下面后往格爾其邊上推了下;“這怎么使得,你是察和爾的大汗,是受到了百姓愛戴的。”
誰都懂得這里面的門道,這不過是假意的而已,誰也清楚,蕭鈺最終還是會接受。
果然,三番兩次后,蕭鈺一臉苦澀的接過了名冊和玉璽;“既然如此,那我就代陛下先感激你們的成為我大明一份子。”
格爾其這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考慮了很久,甚至說,在蕭鈺還沒有跟皇太極進行決戰的時候,坍塌就在考慮,察和爾何去何從。
這些年來,蕭鈺利用一些手段,將自己的兵力已經瓦解了,也許自己調不動那些兵力,但是蕭鈺能夠調動。
自己差不多是一個空殼子了,既然是一個殼子,那還何必在意這大汗的虛名,還不如自己退后一步,不但能夠保全榮華富貴,也許還能繼續統領察哈爾。
接到文書,他就知道蕭鈺是要跟自己攤牌。
他也不想在這么下去,來的時候,也就帶來了玉璽和名冊。
他想過蕭鈺會給自己另外一條路去走,那就是去車臣部所在的地方,但是那地方往西,就是皇太極的地盤,自己一旦過去,就會成蕭鈺和皇太極的出氣筒,緩沖地。
不能讓百姓為了自己的威嚴而白白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