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來,春去秋來,從盛京回到錦州城,一晃都已經三年多了。
三年的時間,似乎變化了太多,又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變化。
遼東的越來越繁華,各地在三年前進行土地劃分后,家家都能安居樂意,而嶺北方向,祖大壽和格爾其這兩人也配合的很好,不但修建了抵達盛京的道路,更是往西北方向將道路鋪設了過去建設了驛站。
沒有了戰亂,遼東軍這三年的時間都是在進行著一系列的訓練。
部隊,要比以往更為有戰斗力。
起碼,當前如果在跟金兵對陣的話,自己能夠確保,騎兵能夠跟他們打一個平手。
站在窗戶前的蕭鈺抱起雙臂回想著這三年多遼東的穩定露出欣喜笑容。
“爹。”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讓蕭鈺心花怒放的慌忙回頭,一個胖嘟嘟穿著淡白色小長裙的小丫頭屁顛顛的走了過來。
那還走不穩的步伐讓蕭鈺趕緊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肥嘟嘟的小手在蕭鈺的臉上亂抓,蕭鈺倒是聽配合的任由她在哪里倒騰。
“好了,下來了,別打擾你爹。”一縷淡綠色長裙的小玉兒從外面走了過來從蕭鈺手中接過了孩子。
不過,那小胖墩似乎并不想去小玉兒哪里,反而是將蕭鈺抱的更緊了一些。
“就讓她待著吧。”蕭鈺笑瞇瞇的抱著自己的女兒回到了客廳椅子跟前坐下從旁邊拿起了撥浪鼓晃動著。
蕭慶玲是去年出生的,母親是小玉兒,本來是家中的老二,第一個理當陳中群的,只是這個時候的醫療條件,造就了無法保留那小生命,出生后第三天就夭折了。
因此這丫頭成為了家中的最寵的寶,幾個媳婦也是對她寵愛的要命,恨不得將天上星星都摘下來。
當然,這也是一個丫頭,若是個帶把的,估計那就會是另外一個故事,自己幾個媳婦對于學習都是很嚴厲的人。
“爹,我要吃那個。”蕭慶玲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指了下案桌那白色碟子中擺放的糕點。”
長牙的年紀,這種帶甜味的糕點蕭鈺可不會給他吃,他看了下同樣裂開嘴笑的稀爛滿桂;“去端點沒有甜味的來,這個不能給慶子吃。”
滿桂伸出手;“來丫頭,跟叔叔一起去,叔叔給你弄好吃的,這東西一點也不好吃。”
滿桂雖然五大三粗,但是對待孩子很有一套,那一雙小手伸了過去。
看著滿桂笑呵呵的離開,蕭鈺端起了茶杯看下充滿母愛的小玉兒;“皇太極當前到哪里了?”
皇太極當年和自己簽署協議帶領兵馬西進后,就一直往西打,咯爾咯擋不住過去爭奪地盤的皇太極。
前年年底色楞河一戰,金兵誘敵深入,將咯爾咯主力吸引進入了色楞河下游,利用當年自己堵他的方式,用堵住的河水直接沖了咯爾咯后軍,而金兵主力全力攻打左右兩軍。
可憐,咯爾咯二十萬大軍,讓皇太極打的潰不成兵,從此只能往西敗退,最終投降了準格爾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