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見眾人將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指了下南邊;“咱們是可以遷都的嘛?”
遷都?
遷個屁呢,彰德在一個月前失守,李自成起七萬大軍逼近保定,保定當前早就已經被堵住,想南下,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南下的道路早就沒有了。
其實當前,就兩個選擇。
第一,不讓蕭鈺出關,利用周邊的兵力,和李自成血戰一場,當然,這勝利的概率為零,第二,投誠李自成。
就跟開封失守后,洪承疇投誠李自成一樣,不過下場可不會有個什么好,洪承疇雖然得到了重用,甚至也去了襄陽對付在汝寧的孫傳庭,但那是因為他還有一點利益可以使用。
而面前的這一群人呢,誰敢說,他會得到重用呢。
可別忘記了,李自成最恨的就是在京師的官員,朝堂上的官員,這些人的陰奉陽違,恐怕……
“諸位大人是想投降李自成嘛,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夫不得不提醒你們的是,你們能為他做什么,李自成為何能如此龐大的勢力,那恐怕在場的人是有功勞的吧,但是這能讓他消除對于你們的恨意嘛。恐怕會比對福王更恨吧。”
福王?
一聽到這兩個自己,哪怕是錢謙益也是嚇得臉色發白。
福王是怎么死的。
活生生打了好幾天死的,而隨后,那尸體也沒有得到一個好下場,給煮了讓百姓和闖賊給分食了。
如果范國粹說的是真的,恐怕在場的人。
錢謙益低頭看了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咽了一口唾沫暗想。
他能做出福祿宴,難道就不能做出百獸宴,京城的大部分官員,在他眼中,又跟禽獸有什么關系呢。
沒有誰敢開口。
似乎每個人都在盤算著心中的小九九。
范國粹再次將目光看向眾人;“諸位大人,我是一個聽從大家意見的人,倘若大家認為自己能夠讓闖賊利用的話,那么我也是會支持大家的,但是,如果真的讓他給煮了或者烤了,那就怨不得誰,只能是自己命苦。”
他看了下眾人一眼后回到案桌跟前坐下;“是命重要,還是因為以往和蕭鈺的一些隔閡仇恨重要,還是需要大家好好的拿捏拿捏。”
該說的自己說,甚至后果也說的很清楚了。
如何去選擇,就看在場的人了。
只要說服了在場的人,那陛下哪就容易了。
他始終只是一個人,如果滿朝文武都一直要求蕭鈺入關,他就算是心中不樂意,也要考慮到百官的態度,同時也要考慮到他江山安穩。
去勸崇禎,他同意百官不同意,沒用。但是,百官同意他崇禎不同意,他崇禎說的也沒有用。
這就是區別,而要想百官同意,其實很簡單,只要在場的內閣成員同意了,那朝廷文武百官,也就同意了。
畢竟內閣的人,可就是朝廷上各方面的代表。
范國粹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會先說服這群人。
“諸位,是生還是死,就得看各位的了。”范國粹微微抬眼看了下幾個不說話的,端起了茶杯淡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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