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并不信任洪承疇。
洪承疇畢竟吃了那么多年的朝廷飯,雖然投降自己這一年多的時間,獻了不少的計策。但自己心中依舊還是不能相信。
如今,他詢問洪承疇,不過就是要看看洪承疇是否對于自己忠心,另外也是要告訴京城方面。
這次拿下居庸關,可是你們的大臣出的注意。斷了洪承疇的退路。
洪承疇一看李自成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邊上的李巖也清楚,因此他并沒有開口,而是符合道;“早就知道洪大人用兵如神,不知這次,我軍應當如何應對。”
崇禎將我祖墳都給刨了,你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一家老小數十人被殺,難道我還會對朝廷有什么忠心嘛。
洪承疇心中咒罵著這群人無恥,但是如今的局勢,他知道什么對于自己是最為有利,因此起身拱手道;“闖王,居庸關易守難攻就在于城墻依山而建,兩邊道路崎嶇狹窄,不利進攻,我軍若是要迅速勝利的話,恐怕需要調動大炮轟塌居庸關,如此才能獲得勝利。”
大炮這些年,闖軍可是繳獲了不少,起碼五十多門,這次為了全面進攻大同宣府,也帶了不少過來。
李自成將目光微微看向了李巖,見李巖那一點頭。
他知道洪承疇并沒有欺騙自己。
呵呵一笑,李自成來到洪承疇跟前;“洪將軍對于居庸關地形熟悉,這次我軍是否能迅速進入京城,恐怕還需要洪大人多費心。”
洪承疇自然明白起身;“闖王放心,末將這就前往前線,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居庸關,助闖王進入京城,擁有天下。”
微微有些肥胖的身體一離開,這大營似乎一下子寬松了很多。
等到洪承疇遠去,李自成坐在了剛才洪承疇坐的位置看了下坐在邊上的李巖;“需要派人監視嘛?”
端起茶杯的李巖低頭想了想后微微搖頭;“不用,他沒有選擇,他是一個大孝子,朝廷扒拉了他家祖墳,還將其一家老小斬殺,這讓他對于朝廷的恨意絕對不亞于我們,我們沒有必要對他進行監視。”
李巖說的話讓李自成言聽計從的點頭露出笑意;“李兄弟說得對。”
李巖抬眼看了下已經就上馬往居庸方向而去的洪承疇一眼后又一次開口;“不過。”
本露出笑意的李自成一聽這話那沒有不由得緊皺起來的看向了李巖;“怎么了李兄弟?”
看了下這營帳,李巖放下了茶杯;“闖王,以洪承疇的智慧,是明白闖王今日用意的,今日既然進行了敲打,但是我們還是要對其進行一定的獎賞。”
獎賞?李自成不懂自己應當如何。
李巖卻是笑了笑;“還有什么,能夠給他一個新家更為讓他效忠闖王呢。”
恍然大悟,李自成點頭道;“你說的是,我道士將這一點忘記了,這樣吧,等他拿下了居庸關,我會給他安排一門最好的親事,并且親自主持,為他完婚。”
轟轟轟……
轟轟轟……
居庸關下,數不清的闖軍在炮火以及弓弩手的掩護下,抗著盾牌就往居庸關發起了進攻。
硝煙彌漫的城墻上,周延吉手持腰刀,左手提起一面盾牌,在幾個侍衛的陪伴下,來回穿梭在城墻上打氣;“弟兄們,這是咱們最后一到屏障了,皇上在我們身后,百姓在我們身后,我們的家人在咱們身后,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