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下了馬走到了他跟前,伸出手將圣旨接過來打開。
這上面大概意思是封大帥為遼東王,并希望大帥出兵勤王,而在往下面,就是一到印璽。
那印璽的確是大明印璽,當年他接過這樣的圣旨。
看清楚了內容,趙率教將圣旨交托給了朱慈炯后微微露出笑意;“既然太子殿下是前往錦州傳達圣旨的,本將也就不在阻攔了。”
他話說完,微微扭頭往身后看了下,那一隊騎兵自動讓開了道路。
朱慈炯見狀,謝過了趙率教,這才帶領著人飛馳過了關口,往北而行。
情況看來很緊急啊,剛才他都隱隱中見到了太子殿下那坐騎下似乎出現了一絲的血跡,那有可能是在馬匹上來回的摩擦造成的。
也可憐這位太子爺了,從小錦衣玉食的,卻不想遭這么一個罪。
“將軍,我們出兵嘛?”馬文龍看向已經不見了身影來到了趙率教跟前拱手問道。
趙率教按住了自己腰間寶劍;“兵力準備如何?”
“左鎮、右鎮、前鎮三鎮早已經在兩天前集結完畢,另外,騎兵右鎮也集結完畢,隨時能夠出發。”
接到蕭鈺命令那一刻,趙率教早就下令部隊準備起來,從而好得到消息后立即出關。
“騎兵右鎮、中鎮兵力隨同本將先行,三鎮步兵緊隨其后,,后鎮押解大軍娘糧草,立即出發,前往京城。”趙率教翻身上馬也沒打算在回去,而是在這等候著消息。
廢物啊。真他么的是廢物啊。數十萬大軍,幾天的強攻,居然拿不下一個居庸關。
李自成不知道在宣府已經是唾罵了多少次前方將領的無能。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洪承疇這老東西是在故意放水。
可問題的關鍵是,根據劉宗敏送來的消息,洪承疇每日必到前線,甚至有時候會不顧箭鏃危險,親自督促士兵進攻。
奈何,那周延吉是鐵了心的要守衛居庸關。
大軍進攻數十次,依舊還是沒有拿下。
“他么的,那居庸關是鐵打的嘛,為什么我軍就拿不下,難道,他要比大同要比宣府還要堅硬嘛。”李自成在宣府聽聞前線進攻又一次勢力,折損數千人。這氣的身披黑斗篷的他當場將手中的折子砸在了總兵府青灰色的磚瓦石上。
一邊唾罵,他一邊將目光看向了李巖;“我看著洪承疇不靠譜啊,我們還是親自去吧。”
親自去?
這怕是合適吧。
當前攻打居庸關的事已經交托給了洪承疇,倘若此刻前往,這無疑對于洪承疇而言,是一種對于他不信任的表現。
“闖王,在安心等候兩日吧,居庸關不過只有兩三萬人,連日作戰,恐怕他們也是強弩之末了,倘若我們現在去,洪承疇哪里就會有想法的。”
哎呀……
聽聞這話的李自成拍打了下案桌坐在了椅子上。
想著這前線打不下來,他又沒法發火,只能是氣的將邊上的茶水咕咕咕的端起來喝下去后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道;“好,再給他兩日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