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京城,卻是調動不出來兵力了。
這樣的無奈,恐怕是在場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
范國粹可是沒有客氣,當前如同曹化淳說的一樣,是能有一點是一點。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說什么,也要等關外的兵力過來。
“好,那我就多謝公公了呢。”范國粹拱手謝了聲。
錦州,督師府。
蕭鈺愜意的站在窗戶跟前,手中端著茶杯,雙眼微微看向了那兩顆今日被云層遮擋了一般的太陽發呆。
遠處拱門一個和周圍環境顏色并不協調的人影竄了進來。
蕭鈺微微斜眼看了下,滿桂正在往這邊狂奔。
站定在蕭鈺身邊的小玉兒瞇起眼睛笑了笑;“那家伙今日是遭遇什么了,跑這么快。”
將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蕭鈺淡然一笑;“恐怕是京城的特使到了。”
居庸關岌岌可危,京城就算是在亂,也會想辦法調動兵力進京城勤王。
朝廷有兩個選擇,一,調動山東備倭軍,但這時間上來不及,第二,那就是選擇距離最近戰斗力最強的遼東軍,也就是自己。
不管朝廷以往和自己關系有多僵,但是這一次,為了他們的安全,他們還是會讓自己入關的。
“大帥,大帥,京城傳旨的人來了,是太子。”滿桂在要抵達門口的吆喝,讓小玉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么會是太子來呢?”
這有神稀奇的,蕭鈺轉身來到案桌跟前,將手中茶杯放下扭頭看向了面前的小玉兒;“來其他人,那就沒有誠意了,總的來一個相對好一點的吧,曹化淳老了,來不了,內閣幾人也是老頭子,經受不起顛簸,那么除了太子,還有誰是最為合適的呢。”
恍然大悟,小玉兒噗呲笑了下;“瞧我,這一點也沒有想到,真是愚鈍。”
滿桂已經走了進來,他看了下站定在案桌邊的蕭鈺;“太子已經到正堂了,大帥,需要接見嘛?”
當然要接見,畢竟人家是帶著使命來的,況且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的話,自己還是太子的老師。
“走吧,去正堂。”蕭鈺探出手指了下起身走在了前面。
正堂,朱慈炯的屁股已經滲透出了血跡,但是,現在的他卻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他在想一個事,如何見蕭鈺,見面了,又應該說什么?
“大帥到。”側面角門的吆喝聲響起,朱慈炯微微抬眼往那一張潔白色白布作為門簾的門看了過去。
伴隨著門簾的拉開,一個身穿藏青色書生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他小時候見過蕭鈺,那時候已經懂事,如今在見,似乎和當年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變得蒼老了一些,不過,卻又要比自己的父皇年輕了不少。
都是相差年紀不大的人,為什么這區別,就如此的大。
“三來了,坐下說吧。”蕭鈺坐在椅子上也打量了下站定在前穿戴飛魚服身披黑披風的朱慈炯一眼后補充道;“從崇禎五年起,到現在,我們已經十一年不曾見面了吧。”
“朱慈炯拜見師傅。”朱慈炯聽到那一聲三,就想到了以往,那時候,蕭鈺還是在京城,也是自己的老師,他叫自己的,也就是這三。
齜牙咧嘴的疼讓他又不得不下跪。
蕭鈺看到了那屁股上沾染的血跡后擺手;“不用了,將你爹的圣旨給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