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劉宗敏的侍衛長,也是前軍前營統領趙雀。
趙雀一直來就是在劉宗敏身邊,擔任頭等先鋒所在,他怎么可能會親自來傳達消息。
李巖咬了臉色有些陰沉下來,就跟這突然之間陰沉下來不少的天一個模樣。
李自成也不是蓋的,他也看出來了情況有些不對勁。
“趙雀,為何是你來傳達消息。”李自成等到來人抵達后,也是抬手問出了這其中的問題。
趙雀翻身下馬按住自己的腰刀來到闖王跟前單膝跪下;“闖王,遼東軍入關了,我前軍在居庸關下和他們交手,因為大軍疲憊不堪,洪將軍和劉將軍下令往后撤離十里,并讓末將前來匯報,請闖王前往主持大局。”
什么?
李自成一聽,嚇了一大跳的指了下趙雀;“你……你說的真的。”
趙雀拱手再一次道;“是的,他們和我們以往交手的明軍不同,披著有戎毛的披風,戰甲當中也套了一層棉衣,看起來有些臃腫,洪將軍說,那是遼東軍的裝束。”
該死的,我早應當提前去居庸關指揮大軍拿下的,如今卻不想在宣府等候這么多天。
真是該死啊。
李自成一臉后悔,自己不應該在宣府休整等候消息。
李巖看出了他的那種隱隱后悔,他想了想后拱手道;“闖王,我軍在京城的人并沒有傳來消息,很有可能,遼東軍是突然過來的,他們從山海關過來,必然兵力疲憊,我軍休整多日,完全可以利用這樣的優勢對居庸展開進攻,而且京城百姓對于我們是民心所向,我們是能勝利的。”
這樣的安慰,讓李自成閉上眼睛想了良久后道;“是的,我倒是忘記這一點了。”
京師。
趙率教將居庸關的防御任務交給了馬文龍和周延吉后,就帶領著幾十名親兵,返回了京師,畢竟在大帥還沒有到達前,他必須要穩定京師的局面。
從西直門入京師的趙率教一進入城中就發現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這里的百姓,似乎并沒有當年的那種熱情,不但沒有對自己抱有多大的歡迎,反而是一種怨恨,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讓趙率教有些搞不懂這百姓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能停下,想了想的他對身邊親兵問道;“閣老府在什么地方?”
親兵在后跟上道;“將軍,范國粹的府邸,就是曾經成在基的府邸。”
哦,原來是在哪里,趙率教嗯了聲后往邊上的巷子穿過去;“不去兵部,直接去范國粹哪里,我有些事需要問。”
范府,范國粹今日并不值閣,因此下朝后就在自己的家中看書。
輕微的腳步聲出現在外面,他微微抬眼一看,管家微微彎腰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管家知道自己的習慣,在看書的時候是不能的打擾的,知道還能壞了規矩,那只能說,有要事。
“怎么了?”范國粹放下了書本抬眼問道。
管家走到了范國粹那張紅色案桌跟前;“老爺,遼東后軍將軍趙率教拜訪。”